魏欣指著謝文晴,言之鑿鑿的說道,“他們還沒結婚,就躲在屋子裡,不是耍流氓是什麼?”
“一個堂堂的團長,應該以身作則,不應該做出敗壞名聲的事情,他愧對身上的這層皮,我舉報他,必須進行嚴厲的檢查。”
徐麗娟繃著臉的罵道,“口出狂言,胡說八道,魏團長光明磊落,堂堂正正的人,豈能是被你隨便玷汙的?”
“兩人處物件,接觸是正常的。”
“可你舉報他們耍流氓,就是往他們頭頂上扣帽子了。”
“魏團長在我家坐著,你檢檢視看,這屋裡哪裡有男人,一口一個耍流氓的,這是一個女同志應該說的話嗎?”
“你思想有問題,張口閉口就詆譭人,知道對一個女同志的傷害有多大嗎?”
謝文晴擺出被欺凌的模樣,把衣袖給撩起來,露出被掐的青紫的痕跡,“徐主任,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衊我,還把我的手都給掐紫了。”
“魏嵐身體不舒服,我給她拿點藥,魏團長一首是剋制有禮的,害怕我的名聲被玷汙,還特意到樓下去。”
“魏團長身份不同,我們一首都謹言慎行的,就害怕傳出不良的影響。”
“沒想到她的心思能齷齪到這般地步,開口閉口就往人上潑髒水,我還無所謂,可她汙衊的是部隊裡的幹部,詆譭的是戰功累累的人。”
“一個保家衛國的人,不應該被她汙衊的。”
魏嵐虛弱的從房裡出來,臉色蒼白,一副隨時暈倒的模樣,三兩步來到跟前,抬手啪的一下就甩在她臉上,
“誰允許你汙衊我哥,憑你也配。”
“我魏家收留你一個養女,你不說感恩戴德,反而把家裡攪的雞犬不寧的。”
“魏家不虧欠你的,這麼些年來的看顧,對得起你了,你心有不甘就跑來詆譭人,對得起魏家這麼多年來對你的栽培嗎?”
罵完對著徐主任說道,“我們魏家跟她沒有任何瓜葛,以後她進來部隊不允許借用魏家人的名義。”
“家醜不可外揚,你做出那些齷齪的事,我懶得說,但是你別想著在藉著魏家的名義行事。”
謝文晴並不打算給魏欣定罪,到底在魏家待過的,要是把她一杆子錘死,會顯得魏家人不欣人情。
要做的就是讓她顏面掃地,不能再進來部隊,只要把這個毒瘤給割掉,就不怕她躲在暗處使壞了。
家屬們在旁邊看熱鬧,聽的清清楚楚的。
有些家屬們還站出來指責著,“她還想花錢請我去敗壞魏團長跟謝醫生的名聲,咱們做人踏實本分的,可不敢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。”
“她也找我了,我就說她人品不太行。”
“這種暗藏禍心的人,就不該讓她進來部隊,典型就是攪屎棍的,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害別的家屬?”
“就是啊,把她攆出去。”
“魏團長顧慮多,我們可不會顧及。”
一人一句的,魏欣就像那過街的老鼠。
謝文晴在旁邊老神在在的看著,一切都按照她佈局的發展,借用家屬們的手,把敵人給剷除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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