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鬧劇散場,謝文武跟一家三口在家住著,謝文晴兩個人過去招待所。
魏嵐長了見識,這後媽夠厲害的。
“晴姐,剛才懟人太威武了,給她罵的狗血淋頭的,對待這種心腸壞透的人,就不應該心軟。”
謝文晴無奈的笑了笑,家庭和睦,誰願意鬧事,還不就是被逼迫的。
“也就你不適合插手,不然戰鬥力更強呢!”
“瞧著吧,這事情沒那麼快解決的。”
一路上疲倦的,兩人也沒過多的攀談,在公共澡間洗漱後,回房倒頭就睡。
謝文晴又陷入夢境中,劉梅不甘心搬離,幾次三番上門來鬧騰,後面被迫搬走,心生恨意。
劉麗萍一臉青紫,身形消瘦的,眼底迸射出強烈的恨意,掏出一塊金條,唆使劉梅放在家裡,再去檢舉他們。
謝文斌是部隊的幹部,這麼些年來小有所成,舉報他,上面肯定得調查,一旦板上釘釘,肯定沒有他好果子吃。
只要謝文斌被拽下來了,謝文晴就沒有撐腰的人,這事還真說不準,誰的日子過得更窩囊呢!
謝文晴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討論,又把黃金壓在了泡菜的罈子裡,引領著公安同志,一步步把事情定下。
謝文晴從夢裡醒來時,渾身還散發出濃濃的倦意,微微的閉上眼睛沉思著,思考著上輩子相關的事情。
劉麗萍能夠掏出金條來,肯定是偷的。
劉偉家裡就有一塊金條,上輩子的時候,他醉酒後還偷偷的炫耀過。
劉麗萍肯定是偷偷動手腳,偷了劉偉的那一塊,她心裡不痛快,不希望劉偉家壯大。
把這塊金條拿出來陷害謝文斌,劉偉又能遺失金條,這年代,這種違禁品,又不能堂而皇之的去找。
只能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早上醒來,謝文晴去國營飯店買點包子,饅頭,她吃不吃無所謂,魏嵐千條路遠跟來,不能怠慢她。
劉梅不甘心,跑去蹲謝文武,兒子跟他們關係處的好,她雖然很不痛快,但在這時候,也只有他說的上話了。
謝文武這個小胖子早就被俘虜了,沒有那麼多的心眼子,誰對他好,他就親近誰。
大白兔奶糖塞進嘴裡,兜裡又揣著一些,就溜出門去當領頭了。
看到母親的時候,不得不停頓腳步,看她抓住自己,想說教的,就不太耐煩了。
“媽,姐姐說了,大人的事情讓我一個小孩的別操心,你們會安排妥當的。”
“我住哪裡都行,只要能填飽肚子就成。”
“你也別總欺負姐姐,你老欺負她,哥哥生氣也正常。”
謝文武說著,就屁顛屁顛跑開了。
劉梅沒把人拽走,又想上門去求情,結果換了新鎖,大門緊閉著,想進都進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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