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晴嘰裡呱啦的就是一通的吹捧,話一句不趕一句的,根本就不給她接話的餘地。
劉梅插不進話,憤怒的咆哮著,“你給我閉嘴,少在這裡滿口噴糞的,我怎麼可能去做這種事情?”
“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家裡有黃金的事。”
劉梅不管不顧的,一個勁的拍打著門,不進去不罷休的樣子。
謝文晴無奈,只得開門。
劉梅一進去就奔著酸菜缸子過去,伸手進去一頓的掏,還把酸菜全給掏出來,丟在地上。
結果裡面根本就沒有黃金的影子。
謝文晴“嘖嘖”兩聲,“這是酸菜罈子跟你們有仇啊,街道辦的同志一上門也是嚯嚯著罈子的。”
“劉姨進來也是如此。”
“可都翻個底朝天的,究竟哪裡有黃金的影子啊?”
“你不會是夢到事情是這樣的走向吧?”
劉梅想害她,那就有樣學樣的返還給她,不就是汙衊嗎?上下嘴皮一磕碰的事兒,誰還沒有嘴巴呢?
她要把她釘在檢舉女婿的這件事情上,就算不是她,也得賴在她頭上。
她對劉偉家裡的確實很熟悉的,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,她就是想狡辯也狡辯不清楚的。
丈母孃知曉女婿家有黃金,去檢舉,還真是挺大義滅親呢!
而且,她現在又露出了一個把柄。
街道辦同志扒拉酸菜缸子,她也扒拉著,都沒傳出去的,她都能那麼準確的摸到,就是狡辯,又能狡辯到哪裡去呢?
六嬸在旁邊站著,看她的眼神就變了,不用多久,肯定能傳出去的,屆時檢舉女婿家有黃金的事情,她想賴都賴不掉。
一齣門就遭遇別人的指指點點,想來也會很絕望吧。
謝文晴裝出委屈的模樣,朝著門外走去,邊走邊喊著,
“我倒要找我爸問問看,他娶的什麼媳婦,純屬攪事精一個,是一點不盼著家裡好的,這樣的媳婦有還不如沒有呢!”
“小武跟著你這樣的媽,早晚要被帶壞了。”
劉梅愣在原地,腦子都快成漿糊了,身體麻木的跟著往外跑,哪怕思考不了也能明白,絕對不能讓她去告狀。
謝建國平時挺好的,可他真要聽兒女的勸,要跟她離婚,那可完蛋了。
至於這黃金,她是真藏還是假藏,自己都琢磨不明白了。
畢竟劉麗萍說過,劉家就一塊黃金,而現在那塊黃金還被帶走,劉父也被抓了。
所以她也疑惑了,究竟有沒有拿回來黃金,有沒有塞在泡菜壇裡?
不會真的是夢裡做的一場夢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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