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的人,臉色瞬間變了。
謝文晴願意過來幫忙,她是個心胸敞亮的人,可他們卻不願意讓她惹上麻煩。
萬一被人檢舉,謝文晴絕對沒好果子吃的。
好心卻不能叫她攤上壞事啊。
老陸媳婦剛想求情,就被謝文晴叫住,“過來,拿水給他擦額頭脖子,給他去一去熱度,等藥效上來就沒事了。”
“儘快把病治好了,才能幹活,割豬草是你們的活,別想仗著生病就去推脫,早點養好身體,才能早日為牧場幹活。”
謝文晴面上很坦蕩,完全沒有因為魏欣的話,而有絲毫的情緒波瀾。
一個跳樑小醜,何懼之有?
把該留的藥留下,收拾好工具,從頭到尾都不慌不忙的,就好像被威脅的人不是她。
一首到收拾整齊,才神色平淡的看向她,“魏會計,自己的家事都沒琢磨明白,還是別管閒事,有這功夫還不如收買人心,還能回家住。”
“不然結婚了,卻連個落腳之地都沒有,別人會笑話你的。”
“都委屈自己嫁給老男人了,還得不到該有的尊敬,真替你委屈啊。”
“你就不覺得心酸嗎?要是我,我肯定睡都睡不踏實。”
“現在是你沒落腳之處,再往後看,以後有孩子,連個家都沒有,也不知道你圖點什麼。”
“人家錢副廠長有兒有女的,以後有人養老,你就不一樣了,隨時都有把你踹開的可能性。”
謝文晴毫不猶豫的,就在她傷口上撒鹽。
魏欣跟錢峰結婚了,家裡卻有虎視眈眈的兒女,她一踏進家門就鬧得雞犬不寧的,每次都是翻天覆地的,因此,錢峰跟她住牧場裡。
錢峰就是個男人,除了惦記那些事情外,最煩躁的就是家裡瑣碎的事。
只要能得逞,回不回家都無所謂的。
畢竟結婚了,在哪裡不能辦事。
他是無所謂,魏欣心裡卻留個疙瘩,哪裡有結婚了,連家門都入不了的。
不僅不能踏進家門,連酒席都沒擺。
畢竟前頭那個剛去沒多久,堂而皇之的擺酒席,不是叫人看笑話嗎?
魏欣就算是不明不白的跟著的。
因此,謝文晴的這些話,就是戳在她心窩子上的,一瞬間就把她戰火給點了。
“你都自身難保了,還要看我的笑話。”
“只要我去檢舉,信不信沒你好果子吃?”
謝文晴搖頭,“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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