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蕾蕾被他這副樣子逗得有點想笑,嘴角動了動,又忍住了。
重新坐下來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幾下,像在盤算什麼。
“那就......試試吧。”終於鬆了口,語氣裡還是帶著不情願。
“不過你得答應我,但凡有一點危險,馬上撤回來,東西打不到就算了,人要緊。”
“行。”
郝蕾蕾又繼續補充道:“還有,如果打獵不行,去海邊趕海也可以。
雖然收入沒那麼高,但勝在安全,咱們村靠海,趕海的人不少,咱倆一天下來最少也有兩三百收入。”
“行行行,都聽你的。”葉賓笑著點頭,端起碗把麵湯喝了個乾淨。
放下碗,抹了把嘴,換了正經語氣說道:
“嫂子,我準備把我家老房子重新裝修一下,畢竟以後就在村裡了,得有個家。”
郝蕾蕾一聽這話,臉上的表情變了變,小心試探道:“那你以後......不住我這兒了?”
葉賓沒注意到她語氣的變化,繼續說道:
“嫂子,這也是我想跟你說,你這房子畢竟是村裡的,現在老村長在,你還能住。
要是老村長退下來,這房子指定要被收回,到時候你怎麼辦?”
郝蕾蕾沒說話。
這是實話,這房子是老光棍家的,兩人也沒扯證。
老光棍一家都沒了,村裡把這房子給她住是出於人道考慮。
但名不正言不順,哪天換個村長,或者政策一變,說收就收。
一個寡婦,沒房沒地,能往哪兒去?
葉賓抬起頭看著她,目光很認真說道:
“還不如等我把房子建好,嫂子乾脆搬過來跟我住。”
郝蕾蕾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膝蓋上的衣料。
“以前都是你照顧我,供我上學,供我吃,現在可以換我來養你了。”
堂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郝蕾蕾低著頭,睫毛垂下來,遮住了眼睛裡的神色。
嘴巴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後只是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一聲“嗯”很輕,但葉賓聽見了。
笑了笑,端起空碗往廚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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