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的右邊是一口泉眼,泉眼不大,大概臉盆那麼寬,水從地底下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但不會溢位來,水面始終維持在一個固定的高度。
泉眼旁邊是一間茅草屋,很小的一間,大概十來平方米,看起來簡陋得很。
門是兩扇小木門,關著,上面掛著一把鐵鎖,但鎖已經壞了,半耷拉在門扣上。
再往遠處看,就是一大片草原,草地延伸到視野盡頭,綠油油的,像是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。
葉賓站在土地上,愣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蹲下來,伸手抓了一把黑土,土很細,捏在手裡像麵粉一樣,但又不粘手。
湊近聞了聞,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清香。
把土放下,走到泉眼邊,蹲下來,伸手摸了摸泉水。手指觸到水面的瞬間。
一股涼意從指尖傳上來,順著手指。手掌。手腕,一路往上蔓延。
盯著泉水看了幾秒,喉嚨動了動。
剛想喝兩口,突然收回手,站起來說道:
“算了,雖然這水看起來很清,萬一有毒怎麼辦?等晚點帶點出去,給大黑喝兩口試試。
大黑那體格,皮實得很,有點毒也扛得住。”
茅草屋的門半掩著,鐵鎖耷拉在門扣上,鏽得不成樣子。
葉賓伸手推了下門,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,緩緩打開了。
屋裡的光線很暗,只有門口透進去的一點點光,照出一片模糊的輪廓。
眯起眼睛,等瞳孔適應黑暗之後,才看清了屋裡的景象。
被嚇得直接往後跳了一步。
“我勒個騷剛。”
後背撞在門框上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,茅草屋正中央,坐著一副骷髏架子。
骷髏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袍子,灰撲撲的,看不出原來的顏色。
布料已經朽得不成樣子,到處都是洞,有些地方直接粘在了骨頭上,分都分不開。
葉賓站在門外,心跳得砰砰響,盯著那副骷髏看了足足一分鐘。
確認它不會動之後,才小心翼翼地邁了一步進去。
然後又停住了,腦子裡飛速轉過一個念頭,自己該不會這麼狗血,遇到什麼奪舍之類的吧?
要是放在以前,誰跟他說什麼“奪舍”“靈魂”“穿越”之類的話,理都不帶理的,直接當成神棍打發走。
現在不一樣了,自己就是穿越來的,這種事都存在,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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