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——”野雞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，翅膀猛地張開。
整個身體像一隻被點燃一樣，從地面彈射而起，撲稜著翅膀飛進了竹林深處。
這一聲驚叫像是某種訊號。
那些沒有被射中的動物，在短短幾秒內跑得乾乾淨淨。
竹林恢復了安靜。
等到所有獵物都逃走後，葉賓屁顛屁顛的過去撿屍，越走越近，收穫的場面也越來越清晰。
滿地的獵物，橫七豎八地躺在枯葉和竹葉之間。
葉賓蹲下來，一隻一隻的撿。
六隻兔子，最大的那隻差不多有七斤，肥得很。
三隻竹鼠，五隻野雞，公的多，母的少。
居然還有一隻刺蝟。
刺蝟縮成了一個球，一支箭從刺與刺之間的縫隙裡鑽進去，直接射穿了它的身體。
葉賓拎著箭桿把它提起來，刺蝟球在半空中晃了晃，幾隻小短腿蜷在肚子上，已經徹底不動了。
還有幾隻未成年的小老鼠。
太小了，一箭下去，整個身子都稀巴爛了，只剩下一小撮毛和一團模糊的血肉黏在箭頭上。
葉賓看了看那幾只小老鼠，搖了搖頭。
“太小了，不要了。”
把箭頭上黏糊糊的東西在鞋底上蹭了蹭，站起身來，把所有的獵物都收進了空間裡。
六隻兔子。三隻竹鼠。五隻野雞。一隻刺蝟，整整齊齊地碼在草地上，跟之前那兩隻兔子並排放在一起。
空間裡的草地上，獵物已經堆了一小堆。
葉賓蹲在坑邊，看著那個巴掌大的小坑。
伸出手，連坑帶土，一起刨進了空間裡。
意念一動，坑裡的泥土憑空消失，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坑。
“清理乾淨了。”葉賓拍了拍手上的泥，站起身來。
十四支箭，十三支還可以繼續用，可以繼續用。
有一支箭射中了一隻體型比較大的公野雞，箭頭從野雞的身體裡穿過去。
撞上了後面的石頭，箭尖崩了一個小口子。
“騎腳踏車去酒吧，該省省，該花花。”葉賓把箭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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