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蕾蕾注意到了。
她沒有抬頭,但餘光已經把葉賓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。
葉賓每次看的時候都很快移開,可每次不小心轉回來的時候,落點都精準地集中在一個區域。
沒有尖叫,沒有罵他流氓,只是把腰彎得更低了。
動作很自然,像是在夠地上的什麼東西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甚至故意多停留了兩秒,然後才慢慢直起身來。
心裡有一種快感湧出來,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球突然被人鬆開了口,氣流呼呼的往外衝。
原來不是自己吸引不了他。
原來阿賓不是對她沒感覺。
而是這小子是個木魚腦袋,對感情的反應慢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。
不對他做點什麼,能把你當親姐親媽供一輩子。
看來,自己要主動給他創造點機會了。
郝蕾蕾低下頭,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,但她忍住了,沒有讓葉賓看到。
很快,幾隻獵物就處理完了。
野雞光溜溜的,竹鼠白生生的,整整齊齊地碼在兩個盆裡。
雞胗。雞肝。雞心用小碗裝著,竹鼠的內臟另外放了一碗,留著明天下麵條吃。
羽毛和雜碎裝在塑膠袋裡,繫緊了口,等會兒丟到村口的垃圾池去。
葉賓蹲在地上,把最後一隻竹鼠的內臟清理乾淨,有點尷尬的說道:
“嫂子,你先把這些拿去用火燒一下,我腿蹲麻了,等會兒我先去洗個澡,今天在山裡往窩窩鑽了,感覺身上癢癢的。”
郝蕾蕾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。
葉賓說的是實話,今天在山裡鑽了那麼久的灌木叢,身上肯定沾了不少東西。
但急著去洗澡,是不是完全因為這個原因,郝蕾蕾心裡有數。
雖然她自己沒有經歷過那些事,但是姿勢......咳咳......知識不是白學的。
該懂的都懂,不該懂的也懂了不少,一看葉賓那個急著走開的樣子,就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郝蕾蕾也不戳穿,強忍著笑意,點了點頭說道:“那行,等會兒你把髒衣服丟門口,晚上我一起洗了。”
“好的,謝謝嫂子了。”
“傻瓜,跟我客氣什麼。”
葉賓等看不見郝蕾蕾背影時,立馬突出重點跑進房間,拿上衣服到了衛生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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