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賓點點頭，在櫃檯旁邊站了一會兒，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那些獵物標本。
一隻野雞的羽毛已經發暗了，玻璃眼珠上落了一層灰。
櫃檯角落裡擺著幾個熊掌標本，指甲又黑又彎，看著有些年頭了。
十分鐘後，一個工作人員從後面把弓送了過來。
老闆接過去，拿起銼刀在弓把兩側輕輕磨了幾下，握了握，又磨了幾下，反覆調了好幾次。
把弓遞過來說道：“好了，小哥握握看，不舒服我再調。”
葉賓接過弓身，右手握住弓把，手掌貼上去，手指自然環握。
虎口剛好卡在弓把的弧線處，不鬆不緊，剛剛好。
“不錯，很趁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老闆把東西一樣一樣的裝進紙箱。
弓身。箭矢。合金網。無人機，碼得整整齊齊，用膠帶封好，又在箱子外面套了一層編織袋。
葉賓抱起紙箱，沉甸甸的，少說也有六七十斤。
把箱子搬到皮卡後鬥上，用繩子固定好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七萬五花出去了。
東西到手了。
值不值？
值。
老話怎麼說來著，工欲善其事，必先利其器。
打獵這行當，省什麼都不能省裝備，回頭因為裝備不行把自己命搭進去了，那才叫不值當。
繞車走了一圈，檢查了一下繩結，確認所有東西都固定好了，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，發動了車子。
另外一邊，楚柔氣喘吁吁地推開慕知雲辦公室的門。
“慕總，有訊息了。”她的聲音還帶著喘息說道：“我查到葉賓的下落了。”
慕知雲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身體前傾。
“在哪裡？”
楚柔緩了口氣，把手機上的記錄調出來，遞過去說道：
“透過關係查了葉賓那張工資卡的消費記錄，前天上午，在青石鎮，一個上午消費了十多萬。”
“青石鎮？”慕知雲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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