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獵人?他怎麼能去做那麼危險的事?難道寧願去當獵人,都不願意回來上班?”
楚柔站在那裡小心問道:“慕總,現在怎麼辦?”
慕知雲直接低頭開始收拾桌上的檔案說道:
“怎麼辦,現在立刻通知機場,安排私人飛機,順便告訴那個私人偵探,讓他們在我下飛機之前查到葉賓的具體住址。”
楚柔跟在她身後,步子小但頻率快。
“明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大青山村。
葉賓這邊正與郝蕾蕾玩車的模型:“蕾姐把比亞迪點,架子太高我夠不著。”
血狐蹲在窗臺上,尾巴繞過來搭在身前,圓溜溜的眼睛映著屋裡的燈光,亮晶晶的,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珍珠。
這邊葉賓與郝蕾蕾還在玩得不亦樂乎,全然不知道此時慕知雲已經朝這大青山殺過來了。
此時葉賓和郝蕾蕾在院子裡處理那批狼。
兩張狼皮並排掛在院子的晾衣繩上,毛面朝外,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灰黃色的光澤。
葉賓拎起一把短柄刀,刀刃在磨刀石上蹭過,刃口鋒利得能照見人影。
按住一隻狼的前腿,刀尖先在四肢關節處各劃一道口子,切口精準剛好切開皮毛而不傷及肌腱。
然後順著脖頸往下劃,刀尖從喉結切入,沿著腹中線一路拉到尾椎,整條長縫筆直,像用尺子比著畫的。
刀尖貼著狼皮內側走,微微上翹,在皮與肉之間的那層薄膜裡滑行。
手指同時扣住皮緣往外扯,刀刃利落地割斷粘連的筋膜,發出細微的“嘶嘶”聲。
然後雙手攥住狼皮邊緣,往下一扯一剝,整張皮從狼身上脫離下來,動作一氣呵成。
狼肉暴露在空氣中,粉紅色的肌肉紋理清晰。
郝蕾蕾坐在小板凳上,身前擺著一盆水,接過剝下來的狼皮,攤在案板上,
拿起一把刮刀,先把皮上殘留的碎肉清理乾淨,然後翻過來刮內側的油脂和筋膜。
刀身貼著皮面傾斜推進,一刮一鏟,白花花的油脂被推下來堆在案板邊緣。
手法不如葉賓利落,但很細心,每一下都颳得很慢,生怕傷到底層的皮毛。
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往下淌,抬起手背擦了一下。
葉賓看了她一眼,手上的活沒停:
“蕾姐,隨便沖洗一下就行了,明天早上我拉到回收站給他們賣,他們有專業處理皮毛的機器。”
郝蕾蕾把刮刀放下,用手背又擦了一下汗。
“那行,我把上面大點的油刮掉,其他的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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