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葉賓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後院裡每個人都聽到了。
老闆轉過頭看著他，表情有些困惑。
“老闆，你看這隻狗能不能賣給我？”
老闆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小哥，這隻狗最多還能活兩個小時左右，你買來做什麼？”
葉賓蹲在坎高旁邊，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說道：“我準備看看能不能救活。
能救活我就賺大了，不能救活我自己認栽，但是這個情況，我不可能給到正常價。”
老闆聽懂了。
這隻狗在他眼裡已經是死狗了，喉管被咬破，不出兩個小時就會窒息而死。
從國外引進花了幾萬，但現在連一千塊都不值，當肉狗賣也就幾百塊錢。
“這個我知道，我也不會開正常價，這樣吧，你拿一千意思意思得了，反正做肉狗也差不多這個價。”
“成交。”葉賓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目光掃過後院角落裡一個鐵籠子。
籠子裡關著一隻黑色的比利時牧羊犬，體型勻稱，四肢修長，耳朵豎得筆直，正在安靜地注視著這邊。
它沒有叫，也沒有在籠子裡轉圈，就那樣蹲坐著，眼神專注而冷靜。
“還有那條，黑色比利時牧羊犬（格羅安達）我一起帶走。”
老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點了點頭說道：
“小哥好眼光，那條格羅安達是我這裡為數不多有血統證的狗。
既然你是周老闆介紹來的，我也不坑你，兩隻狗一起，九千塊。”
葉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掃了櫃檯上的二維碼，付款。
工作人員把格羅安達的鐵籠子抬出來，放在皮卡後斗的冰櫃上面。
籠子在冰櫃頂上晃晃悠悠的，繩子勒得很緊，應該不會掉。
拉開副駕駛的門，在後排的置物箱裡翻了翻，找出一張防水布，鋪在副駕駛座位上。
然後回到後院彎腰，把那隻瀕死的坎高從地上抱起來。
把它放在副駕駛座上。
關上車門，發動引擎，一腳油門下去，皮卡從狗場的院子裡彈射出去。
輪胎在泥地上打了一下滑，甩起的石子打在圍牆的鐵皮上，噼裡啪啦響了一陣。
出了狗場，上了鄉間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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