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支箭從領頭灰狼的左眼眶扎進去,從後腦穿出來,箭桿沒入顱腔,只剩尾羽在外頭顫。
另一支箭偏了不到兩釐米,沒有射中眼睛,從灰狼的顴骨下方切進去。
把面部的骨骼整個打碎了,箭尖從對側的耳根後面穿出來,帶著碎骨和血肉釘在地上。
那隻灰狼連叫都沒叫出來,身體在半空中就軟了。
剩下三隻狼被血腥味刺激得狂暴至極,喉間發出低沉嘶吼,依舊瘋了一般往前衝。
葉賓隨手再抽一支箭,搭弓,拉弦,鬆開。
箭矢破空而出,刺穿了第三隻狼的咽喉,箭頭從脖子的左側穿入,右側穿出,釘在身後的樹幹上。
那隻狼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僵,重重摔落在滿地枯葉上。
此時剩下兩隻狼已經近身了,再拉弓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黑將,黑相,上。”
葉賓一聲暴喝,兩道黑影從他身側同時竄出。
黑將率先撲出,龐大的身軀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,一口死死咬住一隻狼的脖頸。
狂暴的力道直接將狼摁在地上,任憑對方掙扎也絕不鬆口。
黑相緊隨其後,身形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縱身躍起,在半空中扭了一下腰,精準的撲向右邊那隻狼的側面。
一口咬住大腿根部,尖利的犬齒狠狠撕咬下去,那隻狼吃痛,轉過頭來想咬黑相。
但黑相死死咬住不放,身體掛在狼的側方,任憑那隻狼怎麼甩都甩不掉。
毛屑。血珠。碎土。枯葉,在林間的空地上飛濺。
兩隻狗和兩隻狼扭打在一起。
葉賓反手抽出腰間的柴刀,提在手裡朝扭打的方向衝過去喊道:
“黑將,給我咬住硬控他,我先去幫黑相。”
黑相看到主人衝過來了,立刻調整了咬合的位置,把狼的頭拽偏了,把狼的咽喉暴露在葉賓的視線裡。
葉賓趕到跟前,舉起柴刀對著狼的腰椎拍了下去。力道像拍黃瓜。
刀背砸在狼的腰上,發出一聲悶響,骨頭碎裂的聲音從皮肉下面傳出來。
只見那隻狼的後半截身體像被人抽掉了骨頭,直接塌了下去,剩下前腿還在地上扒拉了兩下。
但下半身已經徹底失去了支撐,癱在地上嘴還在張合。
葉賓反手從從背後抽出一根箭,對著狼的眼睛捅了進去,直接轉身朝著黑將的方向跑,可剛跑到一半停了下來。
因為黑將已經把那隻狼的脖子咬穿了,狼的身體還在抽,四肢在無意識的划動。
脖頸處的傷口已經可以看到底下的氣管和頸椎,血從破口湧出來,在枯葉層上洇開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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