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被葉賓舉在半空中的保鏢快不行了。
臉已經是青紫色的了,眼球往外凸,嘴唇乾裂發白,嘴角有白沫滲出來。
他們的身體在輕微的抽搐,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著,像溺水者最後的掙扎。
作為打工人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們在心裡罵道:
我們只是打工的,你們兩位大佬聊歸聊,能不能先把我們哥倆放下來?
你沒看都快吐白沫了嗎?要死了,我們要死了,你知不知道啊?
葉賓感受到了他們身體的抽搐,意識到自己手上還掛兩個人。
抓著兩個人的脖子往中間一合,兩顆腦袋撞在一起,發出一聲沉悶的“咚”。
兩個人的眼睛同時翻白,身體同時軟下去,從他手裡滑落,摔在地上,疊在一起,一動不動。
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。
葉賓做完這一切,拍了拍手說道:
“慕知雲,我既然回來了,就不會再跟你走,你今天也帶不走我。
你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,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慕知雲盯著葉賓,下巴微微抬起來說道:“我要是說不呢?”
葉賓的眉頭擰了一下,眼中的戾氣一閃過說道:“那就別怪我動粗了。”
“你試試看。”
楚柔在慕知雲身後急得往前邁了一步勸解道:“葉賓,不要衝動。”
葉賓沒理她後腿蹬地,身體彈出去,水泥地上被踩出一聲悶響。
站在慕知雲前面的兩個保鏢伸手想攔,手臂剛抬起來,整個人就被撞飛了。
一個摔在地上,後背架子上撞出一聲悶響,溼淋淋的狼皮蓋了他一身。
另一個連退了好幾步,沒站穩,一屁股坐進牆角那堆還沒處理的狼肉裡,手在血水裡撲騰了兩下,掙扎著想站起來又滑倒了。
慕知雲的瞳孔猛的縮了一下。
此時葉賓已經站在她面前了。
從前的三年裡,這個人在她面前永遠低著頭,說話聲音永遠不大,被罵的時候不還嘴。
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,叫他加班他不敢早走,叫他喝酒他不敢不喝。
現在這個人在她面前,像一堵突然豎起來的牆,擋住了她面前的全部光線。
慕知雲下意識想退,但身體還沒來得及動。
葉賓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,一拽一翻,把她整個人從站著變成趴著,橫在他的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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