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，慕知雲帶著楚柔來，楚柔站在院門外沒進來，葉賓跟她待了幾分鐘，她出來的時候臉是紅的。
第二天，慕知雲一個人來，楚柔沒跟來。
葉賓跟她待的時間比前一天長了一些，她回去的時候步子有點不穩。
第三天，慕知雲來了兩次，上午一次，下午一次。
上午那次出來的時候頭髮散了，下午那次出來的時候釦子都系錯了一顆。
葉賓靠在院門上，看著慕知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逐漸明朗，又從逐漸明朗變成了完全不敢相信。
就算對感情再遲鈍，連著三天捱打，一天比一天來得勤，走的時候狀態一次比一次不對勁。
要是還看不懂，就是真的傻。
慕知雲不是來找他算賬的，是來找他捱打的。
這女人是個受虐狂，打了上癮，停不下來。
轉身回屋的時候腳步比平時重了一些，不是累的，是腦子裡那根弦被擰緊了。
青石鎮，某酒店房間裡。
楚柔手裡拿著一管藥膏說道：
“慕總，你這樣天天去也不是辦法，葉賓是王八吃秤砣，鐵了心不跟我們走。
公司那邊也催得急，幾個專案等著你簽字，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一趟？”
慕知雲靠在沙發上說道：“不行，現在走了，前功盡棄。”
楚柔擰上藥膏的蓋子，沉默了片刻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“慕總，我想到一個點子，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”
慕知雲轉過頭看她說道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這幾天我在鎮上逛了一圈，發現這裡不比一些小型城市差，什麼都有。
唯獨一樣，收購藥材的店少得可憐，就兩家，還都是半死不活的那種。”
楚柔的聲音帶著思索過後說道：
“我們自己開一家藥材店，專門收藥材，安排人去葉賓家定，一來二去就熟了。
到時候找個由頭請他過來吃飯，酒桌上敬幾杯，跟以前一樣......”
慕知雲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這次稍微改動一下。”
坐直了身體，把散在肩前的頭髮撥到後面，露出整張臉。
“讓他這次醒來第一眼就看到我，到時候，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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