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爺筆記本上寫著,只要跨過這條河,就算進入中部地區了。
筆記本上沒有詳細記載中部的情況,吳大爺自己也只進去過幾次,每次都在河邊紮營,最多再往裡走半天就折返了。
上面寫得很簡略:“中部多猛獸,林密路險,非必要勿入。”
後面還有一行小字:“過河處沿河往下游走約二十分鐘,有一處河段水位較淺,可涉水而過。”
葉賓沿著河岸往下游走。
走了大約二十分鐘,河面收窄了。
對岸的河灘比這邊寬,露出水面的大石頭更多,水流被石頭切割成幾股細流。
河底的卵石清晰可見,水最深的地方也不過沒過膝蓋。
葉賓看了看對岸的林子,又看了看腳下的河灘,踩了踩河底的卵石試了試穩固程度。
正準備邁步下水,目光無意間掃過河對岸右側的一處石灘。
一條鱷魚趴在河灘上,身體像一截浸了水的巨型枯木,灰褐色的脊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啞光。
體長目測超過四米,粗壯臃腫,皮甲厚重,從頭到尾佈滿粗糙的鱗甲,脊背上的鱗片高高隆起,像一排鋸齒。
它趴在那裡一動不動,跟河灘上的卵石和枯木混在一起。
如果不是葉賓剛好眯著眼看河對岸的光影變化,根本發現不了。
四肢短粗,趴伏時肘部著地,爪子的尖端從鱗甲縫隙裡探出來。
頭顱寬大扁平,吻部粗短厚實,雙眼高高隆起在頭頂,像兩個望遠鏡的鏡頭,眼珠呈暗金色,瞳孔縮成一條豎線。
嘴微張,上下顎之間的縫隙裡露出幾顆錐形的牙齒,又粗又鈍,不是用來切割的,是用來鎖死的。
葉賓的笑著說道:“灣鱷,沒想到這裡還能看到這玩意兒。”
“這不是送上門的皮包嗎?灣鱷皮,一張能做十幾個皮包,一個包賣上萬塊。
這條四米多長的,能做多少個?光皮就值好幾萬了。”
葉賓目測了一下距離,河面最窄處不到二十米,鱷魚趴在對岸河灘上,離水邊大約三十米,加起來五十米出頭。
從箭囊抽出一支全合金箭矢,搭上弦弓拉滿,瞄準了鱷魚眼睛後方的顱骨位置。
那裡是爬行動物頭部最薄的地方,箭矢從這裡打進去,可以直接貫入腦幹。
“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鱷魚肉,不知道味道怎麼樣。”
葉賓穩住呼吸,手指抵住弓弦,弓臂的張力在指腹下微微震顫。
“今天不得高低試試。”
弓弦在鬆開的瞬間彈回原位,弓身的嗡鳴被河風吞掉了大半。
箭矢跨過河面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幾乎筆直的灰色軌跡。
。黑的圓渾大放的猛線豎條一從孔瞳,了開睜瞬一同的弦離矢箭在睛眼的魚鱷
。了到經已矢箭,度高的指一到不起抬剛頭的它
。上石碎的灘河在釘死死袋腦的魚鱷將,骨頭穿,釘接骨顱的方後睛眼魚鱷從頭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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