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賓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轉過頭,看到門縫裡探進來的那隻手。
“蕾姐,你進來吧,門沒鎖。”
門縫又推開了一點,郝蕾蕾側身進來,目光在他赤裸的背上一掃,迅速移開,耳朵尖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把衣服放在架子上,轉身要走。
葉賓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,水珠從他的手指滑到她的手腕上,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。
郝蕾蕾的身體頓了一下,沒有掙開,也沒有回頭。
“蕾姐,一起?”
郝蕾蕾的臉紅了,是從脖子根一首燒到耳朵尖的那種紅。
掙了一下,沒掙開,手指在他手心裡動了一下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抽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剛回來,不累嗎?”
“累是累,但看到你就不累了。”
葉賓把她拉進懷裡。
水從花灑裡噴出來,澆在兩個人身上,熱氣蒸騰,視線模糊,鏡子上全是霧,看不清對面的影子。
郝蕾蕾的手抵在他胸口,掌心貼著他的皮膚,感受到心跳的力度,咚、咚、咚,比正常頻率快了一些。
“阿賓,你……”
“蕾姐,我想你了。”
葉賓低下頭,鼻尖蹭過她的額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朵,聲音低沉,帶著水汽的溼度,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氣息。
“在山裡的時候,天天想你。”
郝蕾蕾的身體軟了下來,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,手指收緊說道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葉賓把她抵在牆上。
瓷磚的涼意透過她的衣服傳到皮膚上,激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水從兩個人之間流過,溫度剛好不燙不涼。
浴室裡的蒸汽越來越濃,玻璃門上凝了一層厚厚的水珠,外面的光線透進來,變成模糊的暖黃色。
黑將趴在門口,耳朵動了動。裡面的動靜從水聲變成了別的聲音,水聲還在,但水聲底下多了別的頻率。
黑將把頭埋進前爪裡,尾巴在地板上掃了兩下,然後不動了。
黑相從窗臺下站起來,走到廚房門口蹲下,面朝浴室的方向,耳朵豎著。
血狐從沙發上抬起頭,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低下頭看了看白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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