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掌西只，前掌比後掌肥厚，掌心飽滿，爪子的弧度鋒利。
車斗裡鋪了一層舊油布，把獵物一隻一隻碼進去，岩羊打底。
梅花鹿摞在上面，狍子擠在旁邊，野雞塞在縫隙裡，熊皮熊掌熊膽放在最上面，用舊衣服蓋住。
大小適中，品類多樣，數量不多不少，不會多到讓人起疑。
皮卡在巷口拐了個彎，還沒停穩，郝蕾蕾己經從院子裡跑出來了。
站在院門口，兩隻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，眼睛盯著車斗裡的獵物。
圍裙上的麵粉印在腰側，頭髮隨便紮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。
“阿賓，這次怎麼這麼多？”
葉賓跳下車，走到車尾，一把掀開蓋在上面的舊衣服。
“蕾姐，這次進了一趟中部，東西比前幾次好，你看，岩羊、梅花鹿、狍子，還有這個。”
從最上面拿起那個裝熊膽的玻璃罐，舉到郝蕾蕾面前。
琥珀色的液體在罐子裡輕輕晃動，墨綠色的膽囊沉在底部，表面有一層細密的紋理，像老樹皮的紋路。
郝蕾蕾接過罐子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，一股淡淡的腥苦味混著酒氣飄出來。
眉頭立刻皺起來了，不是嫌味道難聞，是認出這是什麼東西了，語氣一下子急了。
“熊膽？阿賓，你沒事吧？有沒有受傷？”
“對，草膽，不是金膽，但也值不少錢，怎麼可能受傷。
我找了個地方躲起來，往山洞門口丟了點蜂蜜，把熊引出來，一箭結果了它。”
葉賓把罐子放回車上，又從裡面抱出熊掌，西只並排放在一起。
前掌肥厚，後掌稍瘦，掌心的肉墊呈深褐色，爪子的弧度像彎鉤
郝蕾蕾蹲下來，用手指按了按熊掌的肉墊，彈性還在，是新鮮的。
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問道：“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理？”
“熊膽、熊掌、熊皮，還有鹿茸，這些全部賣掉。”
葉賓把舊衣服重新蓋回去說道：
“岩羊、梅花鹿、狍子的肉賣給秦語語她們的酒樓，價格比回收站高。
野雞留兩隻我們自己吃，剩下的也一起賣掉，狗獾和豬獾用來熬油。”
郝蕾蕾點點頭，目光落在葉賓臉上。
比走的時候瘦了，臉頰微微凹陷，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，眼睛裡帶著血絲，但精神很好。
伸手把他領口翻卷的邊角撫平，有點心疼的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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