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衝向衣櫃，拉開櫃門，目光從第一件衣服掃到最後一件。
連續否決了好幾套，最後在衣櫃最裡面抽出那件米白色的連衣裙。
前幾天剛買的，吊牌還沒摘，領口微低，腰身收得很緊，裙襬在膝蓋上方一拳的位置。
對著鏡子比了比，覺得可以，又從抽屜裡翻出那支還沒拆封的口紅。
對著鏡子塗了兩遍，用紙巾抿了一下，又塗了一遍，粉底的邊角壓在髮際線上，她用指腹慢慢拍開。
此時秦芸芸盤腿坐在沙發上，懷裡抱著一袋薯片，看著姐姐在玄關換鞋。
“姐，你這是準備出去？”
秦語語彎著腰繫鞋帶，頭都沒抬說道：“對啊，酒店那邊剛剛收了一批肉，需要我過去檢查一下。”
首起身，拿起掛在玄關的手提包，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：“你在家看電視就行，我過去就好。”
秦芸芸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，嚼得嘎嘣脆。
“嗯嗯，那姐姐你早點回來。”
半小時後，秦語語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，手搭在包帶上。
目光盯著停車場入口的方向，每隔幾秒就低頭看一眼手機，又抬頭看一眼路口。
白色皮卡出現在路口，拐了個彎，朝酒店門口開過來。
秦語語從臺階上走下來，走到車旁邊，等葉賓熄火跳下來。
“葉哥。”她喊了一聲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葉賓轉過身，看到秦語語站在車旁邊，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精神了不少。
酒店實習的制服沒穿，換了一件私服，看起來不那麼正式了，反而更自然。
“語語，等久了吧？”
“沒有，我也剛出來。”秦語語笑了笑，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車斗。
防水布蓋著，看不出裡面有什麼，但鼓鼓囊囊的，分量不輕。
“這次收穫不少吧？”
“還行，進了一趟中部，碰到些好東西。”葉賓走到車尾，一把掀開防水布。
車斗裡的肉碼得整整齊齊，岩羊肉最多，堆在最底下，上面是狍子肉和鹿肉。
最上面是幾大塊顏色更深的黑熊肉，用塑膠袋分開裝著，肉色暗紅，脂肪層厚實。
野雞和幾隻小型獵物塞在縫隙裡，秦語語湊近看了一眼。
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和肉類的鮮味混在一起，不刺鼻，反而有一種“剛宰殺不久”的新鮮感。
“葉哥，你這趟進山打了多少東西啊？”秦語語忍不住問了一句，眼睛在車斗裡掃來掃去，像在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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