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這些皮品相都這麼好,肉呢?熊肉、鹿肉、岩羊肉,那些肉你弄哪兒去了?”
葉賓裝作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眉頭微微皺起來說道:
“神經啊,我一個人進山,能把這些皮扛出來就不錯了,你還問肉?
你當我是神仙?一個人扛上千斤肉翻山越嶺?”
周老闆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,皺紋從眼角擠出來。
“也是也是,是我多嘴了。”
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:
“小哥你別往心裡去,我就是職業病,看到皮就想問肉,看到肉就想問皮,管不住這張嘴。”
葉賓擺擺說道:“沒事,能理解,那周老闆就不打擾了,還得去趟濟仁堂,先走了。”
周老闆連忙說道:“好的,小哥,慢走,下次再來。”
葉賓從回收站出來的時候,手機震了一下。
低頭看了一眼,銀行到賬通知,西十萬整。
單手握著方向盤,從巷口拐出去,朝濟仁堂的方向開。
葉賓到濟仁堂的時候正好是中午。
老街拐角那家鋪子門臉不大,木招牌上的金字己經褪色了。
葉賓把車停在門口,從副駕駛座上拎起幾個黑色塑膠袋,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。
推門進去,藥鋪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,不是那種煎藥時的苦味。
是藥材本身散發出的,混著木香和泥土氣的清苦。
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穿著一件白色的工作服,頭髮紮成低馬尾,正低頭翻一本厚厚的藥材圖鑑。
聽到門響她抬起頭,合上書站起來,嘴角掛著標準的營業微笑。
“先生,請問您需要什麼?”
“我約了人來賣藥材,我叫葉賓。”
前臺小姑娘的表情變成了恍然,像是等了很久。
“原來是葉先生,老闆在裡面等您,請。”
側身讓出通道,伸出右手朝右邊一扇小門指了指。
那扇門嵌在藥材櫃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,門框和牆壁刷著同色的白漆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葉賓推開門,門軸轉動的聲音很輕,門後是一條短走廊,走廊盡頭是一間辦公室。
辦公室不大,十來平方米,但佈置得講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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