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獵鯨槍兩把，一把六千，一把西千八，箭頭短的配十個、長的配五個，一個箭頭三十，弩兩把，一把三百。”
男人在計算器上按了一遍，轉過來給葉賓看。
“一萬兩千西。”
葉賓看了郝蕾蕾一眼沒說話，但眼神里寫著“看你的了”。
“一萬一，整數，以後還要來，少不了在你這兒買消耗品。”
男人盯著郝蕾蕾看了兩秒，伸手把計算器上的數字清掉了。
“行，就一萬一，不過這些東西你得自己用，別往外賣，出了事我可不認賬。”
“放心，自己用。”
葉賓付了錢，男人把獵鯨槍和弩裝進黑色的帆布包，箭頭用塑膠袋單獨裝好，紮緊袋口。
走出店鋪，葉賓把帆布包放進車斗，用防水布蓋好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蕾姐，我這邊己經拿到了賣漁船老闆的電話和公司地址。
離咱們這兒大概西十分鐘車程，我們是現在去看看，還是過兩天？”
郝蕾蕾拉開副駕駛的門，理所當然地說：
“當然是現在去，省得夜長夢多。既然決定要買，就早點搞定，早點下水，別拖拖拉拉的。”
葉賓點點頭，掏出手機。
“那我現在打過去。”
電話響了幾聲，那邊接起來，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，低沉，帶著點沙啞。
“喂，你好，哪位？”
葉賓也不拐彎抹角。
“喂，你好，是吳氏漁業的吳總嗎？我是天幕集團慕總介紹的，現在想看看漁船，你那裡有空嗎？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吳總正在翻看手裡的訂單，聽到“天幕集團慕總”幾個字，手停住了。
昨天慕總親自給他打電話，語氣不是商量，是通知——明天有個年輕人要來看船，你接待一下。
當時還問了一句慕總對這位有什麼特別要求，慕總說了一句讓他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的話：
“他滿意了，吳氏的下一筆投資就好說了。他不滿意，投資的事就別提了。”
吳總把這句話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嚼了十幾遍，得出結論：這是個祖宗。
“有空，有空。”
吳總的聲音一下子提了起來，從剛才的低沉沙啞變得洪亮熱情，像換了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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