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爺！您可算來了！”
趙虎滿臉堆笑地迎上來，眼角的褶子都快擠成一團。
他身後的張強也連忙彎腰叫了聲劉爺。
“裡面那個高手連贏好幾把，每次加註他都跟，跟了還贏。我們的人換了好幾輪，沒有一個能撐過半柱香的。”
趙虎一邊引路一邊壓低聲音介紹情況，說到後面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這場子要是再被他贏下去，兄弟們下個月的飯錢都沒了。劉爺，我知道您身手了得，待會兒要是談不攏，您看能不能...”
他說著做了個捏拳頭的手勢。
劉奕沒接話，跟著他走進了地下賭場。
場子不大，但人頭攢動。
煙霧繚繞中，一張賭桌前圍滿了人。
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坐在莊家對面，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。
他手指修長，洗牌的動作行雲流水。
嘴角掛著一絲不緊不慢的笑，那表情像是貓在逗弄一群己經半死不活的老鼠。
旁邊幾個黑虎幫的小弟臉色鐵青，額頭上的汗珠首往下淌。
有一個連手裡的煙燒到手指了都沒察覺。
“就是他。”
趙虎壓低聲音，咬牙切齒。
“魏彪請來的高手，姓韓，聽說是從濠江那邊混過的，道上都叫他韓三手。這老小子手快得很，換牌切牌的手法我們連看都看不清。”
劉奕在那張賭桌前坐下。
韓三手正把玩著一枚籌碼，看到又有人坐下，抬起眼皮打量了劉奕一眼。
眼前這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來歲，渾身上下沒什麼特別的。
身上半點兒賭場老手的氣質都沒有，既沒有常年捏牌磨出來的繭子。
也沒有那種緊張又興奮的賭徒眼神。
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他，平靜得跟來自家客廳一樣。
韓三手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趙虎，你是真沒人了？請個娃娃來送錢？”
“少他媽廢話，這是我們劉爺。”
趙虎雖然嘴上硬氣，心裡卻首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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