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璟謨，你還在想那家公司？”
“偶媽，阿爸答應過的。”
...............
傍晚，勝山裡來了電話。
具璟謨接起電話的時候，正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翻那本新買的日文期刊。
金仲善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晉州口音的尾調，“璟謨啊......”
“哈兒莫尼！”具璟謨甜甜地喊了一句。
老太太頓時笑得牙不見眼：
“哎一古，我的長孫快要過生日了，想要什麼禮物？跟哈兒莫尼說說。”
“哈兒莫尼送什麼我都喜歡。”具璟謨頓了頓，嘴角彎起來，“最好是可以增值的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金仲善的笑聲。
老太太一邊笑一邊喊旁邊的人：
“老頭子，聽見沒有，你孫子又在打小算盤了。”
背景裡隱約有具滋暻極低沉的一聲嗯。
金仲善笑夠了，又湊近話筒，聲音壓低了些，像在說悄悄話：
“哈兒莫尼給你準備了個厚信封，別告訴你阿爸。”
具璟謨也悄聲回道：“絕對保密，哈兒莫尼，您最近膝蓋還疼不疼。
“好多了，你上次捶背那個穴位很準。”
“那我回祖宅再給哈兒莫尼捶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具璟謨重新盤好腿，把期刊翻開，繼續看那篇關於蒸鍍良率的文章。
...............
三天後的夜晚。
金英植在廚房裡指導阿姨準備晚飯。
砂鍋裡燉著參雞湯，紅棗和枸杞在湯麵上浮浮沉沉。
客廳的電視開著，調在靜音，螢幕上是C的晚間財經新聞。
具璟謨正盤腿坐在地毯上，手裡翻著最新一期的日文顯示技術專刊。
金英植端著一碗參雞湯從廚房出來放在餐桌上，喊兒子過來喝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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