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Tokki的資料放在鞋櫃上和餐桌角的時候......”
“阿爸......”具璟謨打斷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都看到了？”
“阿爸都看到了。”具本茂看著兒子臉上藏不住的小得意，嘴邊翹起的弧度比自己預想的更彎，“璟謨，你能原諒阿爸嗎？”
“早就原諒了。”具璟謨從椅子上滑下來，走到阿爸面前，伸出兩隻手。
具本茂以為兒子要抱，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抱過兒子了。
具本茂剛彎下腰。
誰知具璟謨把手搭在阿爸肩膀上，像小大人一樣拍了拍：
“阿爸，下次不要忘了，不然我還去找哈拉波吉。”
具本茂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了聲。
他把兒子拉進懷裡，手掌按在兒子後腦勺上，“知道了，小告狀精。”
具本茂在兒子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，然後鬆開，站起來：
“早點睡，明天還要上課。”
...............
具本茂走出兒子房間。
把門輕輕帶上。
走廊裡只有夜燈投下的一小片暖黃色的光。
他站在門口，嘴角又往上翹了一點，然後轉身朝主臥走去。
嘴裡還哼著一首很老的歌。
是趙容弼的《回到釜山港》。
調子從嗓子眼裡輕輕往外飄，晉州口音拐著彎往上揚。
主臥裡。
金英植正坐在化妝臺前，臉上敷著白色面膜。
鏡子裡映出丈夫推門進來的樣子......領帶松著，嘴角翹著，嘴裡還哼著歌。
她認識具本茂二十多年了，從結婚到現在，丈夫哼歌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“哎一古......”
金英植用手指按著面膜邊緣防止起皺，“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了？”
具本茂走到妻子背後，雙手搭在金英植肩膀上，語氣透著得意：
“你知道璟謨剛才跟我說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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