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爸現在認真跟你說。”
“幫別人代寫作業是不對的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寫得好，可以幫同學講解題目，但你不能替別人寫。”
“也不能幫人收錢。”
“更不能把這件事當成工作。”
“可是璟謨歐巴說......”
“璟謨歐巴是璟謨歐巴，你是鄭真熙！阿爸不是在批評你。”
“阿爸只是讓你知道這件事不應該做，不管他怎麼說。”
“你聽明白了？”
鄭真熙沉默了好一會。
然後小姑娘才抬起頭，眼睛看向阿爸，又轉向偶媽，最後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鄭義宣把女兒抱起來，交給從樓上下來的保姆。
保姆接過已經有點犯困的小姐，朝會長和夫人微微欠身，抱著鄭真熙往樓上走。
鄭真熙趴在保姆肩頭，朝偶媽和阿爸揮了揮手，然後打了個哈欠。
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保姆的腳步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，隱約傳來兒童房被輕輕合上的關門聲。
鄭智善站起來走到沙發後面。
她雙手按在丈夫肩頭，拇指慢慢揉進他後頸那兩塊僵硬的肌肉裡。
鄭義宣閉了一下眼睛，把頭往後仰靠在妻子手背上。
“要不幫她轉學吧，漢城又不是隻有京畿一所私立學校。”鄭智善一邊揉一邊說，“我怕真熙跟著具家那對雙胞胎學壞。”
“那小子八歲就這麼能折騰，再大幾歲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事。”
鄭義宣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吊燈。
他想起自己在斯坦福商學院時，導師問他為什麼選商科，他說家裡有產業要管。
導師笑了一下說那不是理由，說他只是喜歡管人。
鄭義宣當時承認了。
他是鄭夢九的兒子。
他從小看著哈拉波吉管理現代集團，阿爸管理現代汽車。
工廠裡每天成千上萬名工人三班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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