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華女校體育館。
自由活動時間。
運動鞋摩擦地板的聲音和女孩子們的嬉笑聲混在一起。
金敏智穿著世華標準的體育服，落寞地坐在看臺第一排的角落裡。
小姑娘膝蓋蜷起來抱在胸前，下巴擱在膝蓋上。
目光越過體育館裡正在嬉笑打鬧的同學們。
落在窗外很遠的地方。
……
阿爸正式引咎辭職的那晚，回家時沒穿軍裝。
只穿著一件深灰色便服。
站在玄關裡換鞋的動作，也比平時慢了不知多少倍。
偶媽站在客廳中央。
手攥著胸口。
看著阿爸滿臉的心疼。
次日。
金家就正式搬出了國防部長公館。
但輿論並沒有因為阿爸的辭職，而停止窮追猛打。
《中央日報》的評論版。
連續發表了好幾篇關於延坪島軍方指揮體系弊端的深度報道。
其中一篇署名評論員。
更是首接把矛頭指向了阿爸在炮戰當天的授權延遲問題。
用了【指揮失能】這個詞。
這個詞被其他媒體反覆引用，從評論版蔓延到了網路論壇。
從論壇蔓延到了社交媒體上的話題標籤。
兩位在軍隊任職的歐巴。
第一時間也受到了牽連。
大哥在陸軍參謀本部的人事評估被擱置。
二哥在國防大學的教官資格被重新審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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