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腰部一下都沒有感覺，可現在他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能動。
崔小燕的心猛地提了起來，她撲到炕沿，緊緊盯著他的左腿：“怎麼了？是疼嗎？”
“不，不是疼，也不是左腳是右腳，腳趾能動了！”
顧國韜的聲音哽咽了，他緩緩地、極其艱難地，再次嘗試活動右腳的腳趾。
這一次，崔小燕看得清清楚楚，右腳最前端的位置，極其輕微地、但確實地動了一下。
雖然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，雖然看起來那麼無力。
但那確實是一個主動的動作，不再是毫無反應的死物。
“動了！它真的動了！”
崔小燕捂住嘴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，那是狂喜的淚水。
她緊緊抓住顧國韜的手臂，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，“有反應，國韜，它有反應了。”
看到這樣崔小燕的心才能放到肚子裡去，喝了靈泉水，他的小指頭能動，那就代表他的傷能好。
崔小燕是真的很激動，能好就行，反正靈泉水她空間裡多的是。
“嗯！”
顧國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，巨大的衝擊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他死死盯著自己的腳，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著。
每一次那微弱的動彈，都像是一道強光，劈開他心中厚重的陰霾。
這是實實在在的希望，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幻想。
“是那水……小燕，是那水！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妻子，眼中充滿了震驚、狂喜，以及更深沉的探究。
這效果太驚人，太超出常理！
崔小燕被他眼中的灼熱看得心頭一緊，喜悅稍稍平復，警惕和擔憂浮了上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低聲音，語氣嚴肅。
“國韜，你聽著，這水的事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，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。
哪怕是三叔，或者是隊長，還有你爹孃他們就更不能了，讓任何一個外人知道我都會死的。”
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這東西太扎眼，也太逆天。
萬一傳出去，我們根本守不住，一定會招來天大的禍事！你明白嗎？”
顧國韜是何等心智，短暫的狂喜過後，立刻意識到了這其中蘊含的危險。
他重重點頭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我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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