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只剩下崔平樂和崔平康壓抑不住的抽泣聲。
顧冬花看著崔小燕那冰冷刺骨的眼神,又感覺到手腕上傳來崔平安鐵鉗般的力道,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。
“不是的,今天,今天是因為他們不聽話,我才打他們的。
我以後不敢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顧冬花一邊顫抖著聲音說道,還一邊想去掰開崔平安的手指。
崔小燕小心地將兩個還在抽噎的弟弟,帶到顧國韜的輪椅旁。
然後目光在廚房門口掃視,最終定格在了那根被顧冬花丟棄在一旁,帶著毛刺的木棍上。
可她的力氣,跟現在的崔平安比起來,完全不值一提了。
崔小燕彎下腰,撿起了那根木棍。
她的動作很慢,但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決絕。
她握緊木棍,轉過身,一步,又一步,沉穩而堅定地朝著被崔平安死死拽住的顧冬花走來。
她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霜,目光死死鎖在顧冬花身上。
“你,你想幹什麼?
二姐,二姐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啊。”
顧冬花徹底慌了,她拼命扭動身體,想要掙脫崔平安的手。
可那隻手如同焊在了她的手腕上,紋絲不動。
她看著越走越近的崔小燕,看著那根熟悉的木棍,嚇得魂飛魄散。
最後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首接跪倒在地上,不顧一切地朝著崔小燕磕頭。
“二姐,求你饒了我這次,以後我再也不敢打他們了。
求求你,看在平安的面上,饒了我吧。”
崔平安聽到她這話都被氣笑了,“呵。
你虐待我的兩個弟弟,現在你竟然讓我二姐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你,我看你是有病吧?”
崔平安氣得抓著她的手,就使勁的用力甩了一下。
自己現在都恨不得掐死她,她還好意思說看在自己的份上。
顧冬花被他甩到了地上,但他依舊還是沒放手,只要他一放手,這個女人肯定會逃跑。
她敢這麼虐待自己的弟弟,今天絕不會輕饒了她。
崔小燕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看在平安的面上?顧冬花,你打平樂和平康的時候,可曾有一刻想過他們是平安的親弟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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