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春香快步走到顧媚的面前,一把拉住女兒的手,滿臉疑惑又帶著幾分期盼地急聲問道:“小媚啊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剛才不是還死活不承認,說小凡只是你的同事嗎?怎麼何美娟一進來,你就改口說他是你男朋友了?你這丫頭到底哪句話是真的?”
面對父母的追問。
顧媚趕緊鬆開了緊緊挽著許小凡胳膊的雙手,彷彿觸電一般往後退了半步。
她那張絕美的臉頰上再次飛上了一抹緋紅,連耳垂都變得滾燙。
“媽,你們別誤會了!”顧媚低著頭,雙手有些侷促地絞在一起,連忙開口解釋道,“我太瞭解何美娟那個人了,她今天跑過來,百分之百又是要拉著我去跟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相親。
我實在是不想去相親,也不想聽她在那裡囉嗦個沒完。
所以……所以我剛才才急中生智,故意告訴她許小凡是我的男朋友,就是為了絕了她的念頭。”
顧媚轉過頭,充滿歉意地看了許小凡一眼,小聲補充道:“小凡,剛才真是對不起,沒提前跟你商量就拿你當了擋箭牌,讓你陪我演了這場戲。”
聽到女兒這番解釋。
周春香和顧明山老兩口臉上的期盼瞬間化作了深深的失落,他們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剛才那一切都只是為了趕走媒婆演的一場戲而己。
不過,老兩口互相對視了一眼,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心思。
他們夫妻二人此刻在心裡是多麼的希望,剛才那並不是一場戲,而是真的!如果許小凡真的是顧媚的男朋友,那該有多好。
這樣一來,不僅女兒終身有靠,他們二老也終於可以放下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,再也不用繼續為了自己女兒的婚事而整天長吁短嘆、操心勞神了。
“唉,你這孩子……”顧明山嘆了一口氣,沒有多加責備。
他轉頭看向牆上的掛鐘,此時己經到了中午飯點。
“小凡啊,今天真是多虧了你,不僅治好了你阿姨的病,還幫小媚解了圍。”顧明山十分熱情地挽留道,“時間不早了,你和小媚中午就留下來在家裡吃頓便飯吧!我現在就拿著你開的方子去外面的藥房抓中藥,順便去菜市場買兩條新鮮的活魚回來加菜。”
許小凡本想開口推辭,但盛情難卻。
周春香此時只覺得渾身舒坦,精神百倍,聽到老伴要留客,她立刻挽起袖子就要往廚房走:“小凡你坐著歇會兒,阿姨這病全好了,現在渾身都是力氣。
阿姨親自下廚,給你做幾道拿手的好菜嚐嚐!”
“媽,您快打住吧!”
顧媚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周春香的胳膊,將她強行按在了客廳那張破舊的布藝沙發上。
“小凡剛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,說您的身體雖然疏通了經絡,但底子還需要慢慢調養,千萬不能過度勞累。”顧媚心疼地看著母親,“您就在客廳裡好好坐著休息,陪小凡聊聊天。
今天這頓飯,由我來做!”
說完,顧媚根本不給母親反駁的機會,熟練地從門後的掛鉤上取下一條碎花圍裙系在腰間,轉身便鑽進了那間充滿油煙味的狹小廚房裡,開始洗菜切肉,忙碌了起來。
顧明山拿著藥方和零錢,樂呵呵地出門去抓藥買菜了。
一時間,老舊的客廳裡,就只剩下了許小凡和坐在沙發上的周春香兩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