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初的慌亂之後,他依然咬死不承認。
“你放屁!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吳進峰扯著嗓子大喊大叫,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心虛,“什麼KTV,什麼喂藥,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!老子根本不認識什麼女孩!你快放開我,不然我報警了!”
看著吳進峰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惡劣態度。
許小凡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。
對付這種滿嘴謊言的人渣,他從來不屑於去講什麼道理。
物理上的痛苦,才是撬開他們嘴巴最有效的鑰匙。
“不承認是吧?很好。
我就喜歡骨頭硬的。”
話音未落。
許小凡猛地抬起右腿,膝蓋猶如一柄重錘,帶著呼嘯的勁風,狠狠地撞擊在吳進峰那毫無防備的小腹上!
“哇!”
吳進峰只感覺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這一膝蓋給撞得移了位,一種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他雙眼暴凸,嘴巴張得老大,首接吐出了一口酸水,整個人猶如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,痛苦地蜷縮在了滿是菸灰和垃圾的網咖過道里。
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許小凡走上前,抬起那穿著休閒鞋的腳,對著蜷縮在地上的吳進峰,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、毫不留情的毒打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悶的肉體撞擊聲,在嘈雜的黑網咖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許小凡每一腳下去,都避開了要害,但卻能帶來最極致的痛苦。
吳進峰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著,發出殺豬般淒厲的哀嚎聲。
足足打了兩分多鐘,首到吳進峰被打得鼻青臉腫,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,連叫聲都變得微弱起來。
許小凡這才停下了腳。
他蹲下身子,一把揪住吳進峰的衣領,將他那張沾滿灰塵和鼻血的臉提了起來。
“現在,想起來了嗎?”許小凡冷冷地問道。
然而,出乎許小凡意料的是。
這個吳進峰雖然被打得不成人形,但骨子裡的那種囂張和不知死活的流氓習氣,卻在這個時候被徹底激發了出來。
他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一雙眼睛充滿怨毒地死死盯著許小凡,居然還敢極其囂張地叫囂起來!
“你他媽的有種就打死老子!”吳進峰面目猙獰地嘶吼道,“老子告訴你,你今天惹錯人了!老子的老大,可是金陵市野狼幫的分堂堂主,李豹!豹哥!”
吳進峰似乎覺得只要搬出這個名號,就能夠把許小凡嚇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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