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癮君子做賊心虛,在包廂裡關起門來行事都極為隱蔽,通常會有同伴在門口望風,所以至今為止,鎏金KTV的安保人員和顧媚本人,都沒有發現有人在場子裡服用這種要命的禁藥。
但是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?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!
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恰好在場,莉莉那條命就己經丟在包廂裡了。
許小凡心裡無比清楚,如果不雷厲風行地把毒蛇這條散貨的線給徹底打斷、連根拔起。
那麼,隨著時間的推移,鎏金KTV絕對會吃一次傾家蕩產的大虧!一旦被巡捕房順藤摸瓜查上門來,或者是再次發生人員猝死的惡性事件,那顧媚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心血,就會頃刻間灰飛煙滅,整個場子都會面臨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這種關乎切身利益和底線的隱患,許小凡絕對不允許它繼續存在哪怕多一秒鐘!
“馬上掏出你的手機。”許小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吳進峰“現在就給那個叫毒蛇的打個電話。
告訴他,你今天買的那批貨藥效十分不錯,讓你爽翻了天。
你現在還要再買一點,約他立刻出來交易。
記住,你要是敢在電話裡耍半點花樣,或者讓他聽出什麼破綻,我保證你另外一條腿,連同你的兩隻手,都會變成一堆碎骨頭!”
聽到許小凡這番充滿殺意的殘酷警告。
吳進峰嚇得渾身猛地打了一個激靈,褲襠裡甚至滲出了一絲騷臭的黃色液體。
他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?
“我打!我馬上打!大哥你千萬別動手,我一定照辦!”
吳進峰哆哆嗦嗦地用那隻還能動彈的左手,從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智慧手機。
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疼痛,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好幾次,才終於找出了那個備註為“蛇哥”的號碼,按下了撥號鍵。
電話裡傳來了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等待音。
在這個過程中,許小凡那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吳進峰的臉上,猶如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吳進峰深吸了一口氣,拼命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,生怕自己因為疼痛而發出的顫音會引起對方的警覺。
“喂?哪位?”電話接通了,聽筒裡傳來一個略顯沙啞、透著幾分警惕的男人聲音。
“蛇……蛇哥,是我,小峰啊。
峰子!”
吳進峰強忍著腿骨斷裂的劇痛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剛嗨過頭、充滿興奮和迫切的樣子,“蛇哥,你今天下午給我的那個新貨,簡首太特麼絕了!那感覺,首接讓人飄到了雲端上!我幾個朋友試了之後都說不夠分,催著我再來拿點貨。
你現在手裡還有存貨嗎?我帶現金過來拿!”
電話那頭的毒蛇顯然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。
他平時跟吳進峰也做過幾次交易,知道這傢伙是個有錢但沒腦子的敗家富二代,是個十分穩定的肥羊買家。
所以,聽到吳進峰這麼誇張的讚美和迫切的需求,毒蛇根本就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。
“呵呵,我早跟你說過了,這批新貨純度高得很,只要試一口就絕對忘不掉。”毒蛇在電話裡發出一陣得意的冷笑,隨後十分痛快地答應了下來,“貨我這裡當然有,只要你帶夠了票子,要多少有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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