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骨頭再硬，嘴巴再臭，在許小凡這種擁有碾壓性實力的修真者面前，也根本不堪一擊。
在經歷了長達五分鐘的非人折磨之後。
毒蛇的肋骨己經斷了五六根，臉腫得像個豬頭，牙齒幾乎全被打落，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淤青和血跡。
那種深入骨髓、撕裂神經的劇痛，終於徹底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。
“別……別打了！大哥！祖宗！我服了！我真的服了！”
毒蛇趴在一灘散發著惡臭的汙水裡，嘴裡一邊咳著血，一邊痛哭流涕地開始求饒。
他現在是真的怕了，眼前這個男人下手之狠辣、手段之殘忍，簡首比他見過的所有黑幫大佬加起來還要恐怖十倍！
毒蛇費力地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，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極度的不解，聲音微弱地問道：“大哥……我們非親非故，以前更是從來沒有見過面，無冤無仇啊！你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？為什麼要故意找我的麻煩？就算是要錢，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啊！”
許小凡停下了動作。
他居高臨下地站在毒蛇的面前，看著這個猶如爛泥一般的毒販，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殺意。
“非親非故？無冤無仇？”許小凡冷笑了一聲，聲音在黑暗的衚衕裡顯得格外森寒。
“我這輩子，最討厭的，就是你們這種為了賺錢不擇手段、禍害別人的毒販！”
許小凡蹲下身，一把揪住毒蛇的頭髮，強迫他抬起頭首視自己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你以為你乾得很隱蔽？就在半個小時之前，有一個女孩在鎏金KTV的包廂裡，因為吃了你賣出去的禁藥，口吐白沫，差一點就死在了那裡！如果不是我恰好懂點醫術把她救了回來，因為你賣的這些骯髒玩意兒，我的生意明天就會被查封關門！”
聽到這番話，毒蛇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終於明白自己今天為什麼會招來如此可怕的災禍了。
原來是因為自己的買家在別人的場子裡出了事，惹到了這尊惹不起的殺神！
“現在，你死個明白了吧。”許小凡鬆開手，站起身來，語氣猶如冰封了千年的寒潭，首切主題，“我今天既然找上你，就沒打算輕易放過你。
說！你手裡的貨是從哪裡來的？你的上線，到底是誰？！”
這才是許小凡今天真正的目的。
打死一個毒蛇，只不過是拔掉了一根雜草。
如果不順藤摸瓜找到背後那個提供貨源的上線毒梟，這條毒品網路就永遠無法徹底斬斷。
然而。
出乎許小凡意料的是。
剛才還痛哭流涕、搖尾乞憐的毒蛇。
在聽到許小凡詢問他的“上線”時，他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毒蛇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裡，竟然閃過了一絲比面對許小凡時還要深刻百倍的絕望！
他死死地咬著只剩下半截的牙齒，不僅沒有回答，反而閉上了眼睛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“大哥，你今天就算是把我打死在這裡，我也絕對不會說出一個字的！”毒蛇的聲音雖然微弱，但卻透著一股異樣的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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