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速度太快了,那些人手裡的刀根本碰不到他。
經過長達五分鐘的激烈廝殺,雖然許小凡因為要護著身後的霍北庭,雙拳難敵亂刀,手臂和大腿上最終也受了輕傷,流了血。
但是,這十幾個持刀的兇悍打手,幾乎全部被許小凡一個人用硬拳頭生生幹翻在地上,哀嚎不己。
剩下的幾個殺手見勢不妙,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,再看看像殺神一樣的許小凡,他們知道今天栽了。
幾個人連刀都不要了,轉身鑽進那輛破金盃車,灰溜溜地踩油門跑了。
空曠的街道上,留下了一地的血跡和倒在地上的保鏢和打手。
霍北庭捂著流血的胳膊,靠在汽車上。
他看著殺手開著麵包車走遠,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。
他這才重重地深吸一口一口氣,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。
他走到正捂著傷口喘氣的許小凡面前,一把握住許小凡的手,語氣激動且誠懇地對許小凡表示了感謝:“小兄弟,今天要是沒有你,我霍北庭的命就交代在這兒了。
大恩不言謝!”
許小凡看著霍北庭那張感激涕零的臉,這個時候心裡覺得十分矛盾,甚至有些滑稽。
他感覺自己腦子好像是瘋了,他本來今晚蹲在這裡,是準備自己動手狠狠教訓霍北庭一頓的,結果現在陰差陽錯,自己居然拼了命去救了一個自己要教訓的人。
不過戲還得演下去。
許小凡搖了搖頭,裝作虛弱地說:“路見不平而己。”
隨後,遠處傳來了警笛聲。
霍北庭留了兩個沒受傷的手下在現場處理剩下的事情和應付警察。
他自己則安排了一輛私家車,把許小凡也一起帶上,火速趕去了他自己投資的一傢俬人醫院。
經過急診室醫生的詳細檢查和包紮,霍北庭胳膊上受的都是皮外傷,並沒有傷到筋骨,並無大礙。
許小凡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嚇人,但因為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,也都是些不深的劃傷,縫了幾針就好了。
在醫院的高階獨立病房內,霍北庭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病號服。
他親自給許小凡倒了一杯水,坐在床邊,再一次鄭重地謝謝許小凡的救命之恩。
霍北庭拍著胸脯,十分豪爽地許諾許小凡:“小兄弟,你今天救了我的命,就是我霍北庭的恩人。
你想要什麼,要錢、要車、還是要地盤,你都可以首接開口!只要是我霍北庭能滿足的,我砸鍋賣鐵也一定滿足你。”
見霍北庭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許小凡覺得時機成熟了。
他放下水杯,看著霍北庭的眼睛,沒有絲毫客氣,首接跟霍北庭說:“錢我不要。
我只有一個要求。
我希望霍老闆你高抬貴手,以後放過顧媚,再也不要去動鎏金KTV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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