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寶軍一聽唐瑾姝當眾把這件齷齪事說了出來，他心裡一虛，但表面上裝得更加憤怒了。
他指著唐瑾姝破口大罵：“你放屁！你血口噴人！
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摸你屁股了？拿不出來證據，你這就是誹謗！”
唐瑾姝咬著嘴唇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當然拿不出證據。
這裡是KTV的私人包廂，牆上又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。
剛才孫寶軍的手在桌子下面，動作又快，怎麼可能有證據？
就在孫寶軍得意洋洋，覺得唐瑾姝拿他沒辦法的時候。
一首站在角落裡，就像一團透明空氣一樣的許小凡，忽然往前走了一步，站了出來。
他看著孫寶軍，聲音不大但非常清晰地說：“不用找證據。
我剛剛站在這裡，親眼看見你的手伸到下面，摸了她的屁股。”
隨著許小凡平淡的聲音落下，包廂內的空氣彷彿突然凝固了。
在場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間全部集中到了這個穿著工作服的服務員身上。
孫寶軍一聽，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。
他轉過身，惡狠狠地盯著許小凡，面目猙獰地威脅道：“你他媽的一個端盤子的，少在這裡瞎說！
包廂裡這麼黑，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摸她了？
你想死是不是？”
唐瑾姝聽見許小凡主動站出來幫她說話，心裡感到十分意外。
她心裡很清楚，剛剛孫寶軍在桌子下面摸她的時候，動作十分隱蔽，而且速度極快。
再加上包間內燈光閃爍，光線很暗。
按道理來說，除了她這個當事人感受到接觸之外，坐在旁邊的人都不一定能發現，外人更是絕對不會注意到。
然而許小凡卻站出來說他看見了。
唐瑾姝腦子裡快速分析了一下。
現在只有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可能，許小凡是個熱心腸的好人，他其實什麼都沒看見，只是看她一個女人被欺負可憐，所以故意站出來作偽證，僅僅只想幫她解圍。
第二種可能，許小凡剛剛站在角落裡的時候，他的注意力其實一首都集中在她的身上，一首盯著她看，所以才恰好捕捉到了孫寶軍桌子底下那個隱蔽的小動作。
相較於第一種作偽證的猜測，唐瑾姝在心裡更相信第二種可能。
她相信許小凡剛剛的注意力一首在她身上，所以才看清了全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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