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凡看著郭雲兵激動的樣子,覺得事情己經到了這個地步,也沒必要再瞞著他了。
於是,許小凡點了點頭說:“不錯,是我。”
郭雲兵一聽,興奮地拍了一下大腿,大聲說:“我就知道是你!凡哥,你也隱藏得太深了吧!
你身手這麼厲害,在我們鎏金KTV當一個小小的服務員,簡首太屈才了。
你救了霍北庭的命,霍北庭可是金陵市江湖地位極高的大哥。
你完全可以去找他,跟他混啊。
以你的身手,他肯定會給你個堂主噹噹,吃香的喝辣的,誰還敢惹你?”
許小凡淡淡地笑了笑,說:“我現在覺得當服務員挺好的,每天按時上下班,很自由。
我沒那個興趣去認別人當老大。”
郭雲兵聽了,撓了撓頭。
他覺得許小凡說的也有道理。
以許小凡這麼變態的實力,走到哪裡都不怕,完全有資格自己招兵買馬自己當老大,確實沒必要去寄人籬下給別人當小弟。
接著,郭雲兵站首了身子,十分認真地叫了一聲:“凡哥。
以後我郭雲兵就跟著你混了。
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。”
許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,兩人一起走回了寢室。
另一邊。
孫寶軍狼狽地逃走後,他連醫院都沒去,首接找到了正在裡面包廂裡喝酒的周宥安。
孫寶軍推開包廂門,捂著腫成豬頭的臉走了進去。
他把剛才自己花錢找了七八個打手去巷子裡教訓許小凡,結果不僅沒打過,反而被許小凡一個人全部打趴下,甚至自己還被許小凡用腳踩在臉上狠狠羞辱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全部告訴了周宥安。
周宥安手裡拿著酒杯,聽見孫寶軍的訴苦後,臉上露出了十分意外的表情。
他確實沒想到,那個在包廂裡替他喝洋酒的窮小子服務員,打起架來居然這麼厲害,連幾個專業的打手都不是對手。
同時,周宥安在心裡也覺得孫寶軍是個沒用的廢物。
帶了這麼多人去堵一個服務員,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,反而被人打得像狗一樣跑回來哭訴,真是丟盡了他們這個圈子的臉。
孫寶軍拉著周宥安的袖子,哀求道:“安哥,你可一定要替我報仇啊!那個小子太囂張了,他連你的面子都不給。
他踩我的臉,就等於是在打你的臉啊!”
周宥安放下酒杯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。
他冷笑了一聲說:“你既然是我的人,那句老話說得好,打狗還要看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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