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?晚了!”
許小凡強忍著肩頭的劇痛,幾個起落追上。
他出手如電,雙腿連環踢出,伴隨著幾聲清脆的骨裂聲。
黑熊的雙膝被徹底踢碎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;野鬼的雙臂則被許小凡硬生生折斷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,倒在血泊中,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做完這一切,許小凡體內的真氣也近乎枯竭。
他一陣頭暈目眩,身形晃了晃,單膝跪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肩上的鮮血順著右手臂滴在地上,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。
“凡哥!”
郭雲兵見危險解除,連滾帶爬地從後面衝了出來。
他跪在許小凡身邊,胡亂地捂住了許小凡的傷口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,聲音都在發抖:“凡哥,你撐住,千萬別睡!我己經打了120,救護車馬上就到了!”
許小凡臉色蒼白如紙,但還是勉強擠出笑容,虛弱地說道:“哭什麼……老子還死不了……”
夜空中,遠處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呼嘯聲,紅藍交替的警燈劃破了金陵市的夜幕。
很快,一輛救護車急剎在廣場邊緣。
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飛奔過來,迅速對許小凡的傷口進行了包紮和止血,將他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擔架。
郭雲兵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上了救護車。
伴隨著刺耳的鳴笛聲,救護車閃爍著緊急燈光,載著受傷的許小凡,朝著市中心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,留下一地狼藉和周圍驚恐未定的圍觀人群。
……
鎏金KTV二樓的老闆辦公室內,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。
顧媚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,手持簽字筆,卻半天沒有在面前的賬本上寫下一個字。
她的腦海裡還在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許小凡為了保護她,一個人將猛虎幫的馬德忠父子和幾十個打手全部打退了。
那一刻,許小凡高大的背影就像是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,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裡。
她甚至回想起自己靠近許小凡時,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呼吸聲。
就在顧媚有些出神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,大堂經理李明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,他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,人都在止不住地發抖。
他連門都忘了敲,平時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領帶歪斜在脖子上。
“老闆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李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顧媚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,手中的簽字筆首接掉在了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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