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黑道,沒有道理可講。
如果真動起手來,他今天絕對要躺著進醫院。
只是,他心裡的那股傲氣讓他很不甘心。
他靠在路邊的路燈杆上,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許小凡明明就是一個穿著打扮那麼普通、看著像個社會底層打工仔的人,到底是怎麼救了霍北庭的命,又是怎麼認識這種大人物的?
沈逸辰咬著牙,在心裡暗暗發誓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他明面上不敢惹霍北庭,但暗地裡,他一定要把許小凡的底細查個底朝天。
而此時,在蘇荷酒吧頂樓的VIP包間內,厚重的門被重新關上。
霍北庭走到吧檯前,拿起一瓶價格昂貴的威士忌,給許小凡倒了一杯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他端著酒杯走過來,遞給許小凡。
霍北庭在沙發上坐下,看著許小凡,臉上帶著一絲不解。
他實在沒想到,許小凡居然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了沈逸辰。
在霍北庭的認知裡,對付沈逸辰這種不知死活的仇人,就應該首接打斷腿扔進江裡,斬草除根。
“許兄弟,你脾氣真是太好了。”霍北庭喝了一口酒,提醒許小凡,“沈逸辰這小子我聽說過,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,從小嬌生慣養,吃不得一點虧。
他今天雖然被嚇跑了,但這種人往往記吃不記打,心裡肯定藏著怨恨,很可能不會善罷甘休,以後說不定還會躲在暗處咬你一口。”
許小凡接過酒杯,輕輕晃了晃裡面的冰塊,笑著對霍北庭說:“霍老闆,做人要講道理。
我剛剛可是當著他的面,拿了他整整一百萬。
俗話說,吃人的嘴軟,拿人的手短。
既然收了他的錢,如果我再當場動手教訓他一頓,那在道理上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放他走,算是這筆錢的交易。”
聽到這個解釋,霍北庭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他覺得許小凡這個邏輯十分有趣。
許小凡放下酒杯,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不過,我給過他機會了。
若是沈逸辰自己不開眼,再敢來惹我,或者去騷擾我身邊的人,下一次,我就不會像今天這麼輕易地饒過他了。
我會讓他付出比一百萬慘痛十倍的代價,讓他銘記終身。”
許小凡的話語中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,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霍北庭親眼見識過許小凡的恐怖戰鬥力,連楊煜那種大佬都能被許小凡悄無聲息地解決掉,更別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二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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