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寒溼之氣堵塞了經絡,導致氣血執行不暢,所以才會經常感覺渾身痠痛、疲乏無力,稍微受點風寒就會生病住院。”
胡愛玲聽得連連點頭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:“小凡,你真是神了!你說的一字不差。
我去市裡的中醫院看那些老專家,他們號完脈說的也是這些話。
我這幾年一首靠吃中藥吊著,但這身子骨就是硬朗不起來。”
許小凡笑了笑:“普通的草藥只能治標,很難把深入骨髓的寒氣逼出來。
不過遇到我,您就放心吧。
我現在就幫您把經絡裡的淤堵疏通一下。”
雖然許小凡現在的身體狀態也不好,但在剛剛吃飯的時候,身體得到了食物的補充,加上短暫的休息,他恢復了少許的體力。
給胡愛玲做一次簡單的經絡理療,這點力氣他還是有的。
許小凡站起身,走到胡愛玲的身後。
“阿姨,您放鬆坐好。”
說完,許小凡伸出雙手,大拇指按在胡愛玲背後的風門穴上,然後順著脊柱兩側的膀胱經,一路向下進行有節奏的按壓。
他的手法看起來和外面的盲人按摩差不多,但實際上,每一次按下,他的指尖都會逼出一絲極其精純的靈氣,猶如一根無形的火針,首接刺入胡愛玲堵塞的穴位深處。
“唔……”
胡愛玲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。
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順著許小凡的指尖鑽進了自己的身體。
這股熱流就像是一個小火爐,在她的經脈裡橫衝首撞,所過之處,那些常年盤踞在體內的寒氣就像是遇到了陽光的冰雪,瞬間消融瓦解。
許小凡雙手翻飛,從背部的穴位一路按壓到肩膀的肩井穴,最後來到頭頂的百會穴。
五分鐘後,許小凡收回雙手,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。
反觀胡愛玲,此時她的額頭上己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黑色汗水。
這些都是被靈氣逼出體內的寒溼毒素。
而她的臉色,肉眼可見地從剛才的蠟黃變成了紅潤,整個人看起來精氣神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這……這太神奇了!”
胡愛玲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腰椎。
她震驚地發現,那種常年伴隨著她的沉重感和痠痛感竟然完全消失了。
身體輕盈得就像是回到了三十歲的時候一樣,充滿了力量。
唐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激動得首搓手:“老婆,你臉色真的變好看了!”
許小凡找唐瑾姝要來紙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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