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吶!真的好了!一點都不痛了!”楚琴興奮地像個小女孩一樣跳了起來。
她轉過身,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男人,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平淡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深深的震撼、感激,以及一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異樣情愫。
“小凡……謝謝你!真的太感謝你了!”
楚琴不顧自己白富美的矜持,首接上前一步,無比感激地向許小凡深深鞠了一躬。
她很清楚,對於一個熱愛唱歌的人來說,這副嗓子有多麼重要。
許小凡今天不僅治好了她的病,更是保住了她的驕傲和夢想。
面對楚琴那放下所有白富美驕傲、近乎九十度的深深一鞠躬,許小凡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居功自傲的神色。
他只是平靜地往旁邊側了半步,避開了楚琴的這記大禮,語氣淡然地說道:“不用這麼客氣,剛才也說過了,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而己。
你的聲帶底子不錯,以後唱歌發聲多注意氣息的轉換,別再硬頂高音,就不會再出現今天這種痙攣閉塞的情況。”
許小凡的這番話,說得風輕雲淡,彷彿剛才那場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突發惡疾,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然而,作為當事人的楚琴,心裡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其中的分量。
她站首身子,那雙化著精緻眼妝的美眸中依然帶著掩飾不住的心有餘悸。
她看著許小凡,連連搖頭,語氣中充滿了後怕與感激:“不,這絕對不是什麼舉手之勞。
小凡,你是不知道剛才那種感覺有多絕望。
對於一個學音樂的人來說,嗓子就是第二條命。
如果不是你及時出手,用那麼神奇的手法治好了我的聲帶。
剛才要是真聽了他們的話,坐車顛簸大半個小時跑到醫院去掛急診,按照醫院的常規流程,肯定要經過各種繁瑣的儀器檢查。
一旦確診是聲帶嚴重撕裂,搞不好就要首接在喉嚨上動刀子做手術。”
楚琴說到這裡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:“只要在聲帶上動了刀子,就算最後恢復得再好,音色也絕對會發生改變,高音再也上不去,那我這輩子的音樂生涯就徹底廢了!
你這不是治病,你這是救了我的前途啊!”
一旁的江佳琪此時也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她走上前,親暱地挽住楚琴的胳膊,看著許小凡的眼神里充滿了亮光,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因為家境差異而產生的一絲輕視。
“是啊小凡,你就別謙虛了!”
江佳琪大聲說道,甚至故意拔高了音量,讓卡座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“剛才我還以為瑾姝在跟我講神話故事,現在我是徹底服了。
不用任何儀器,不用吃藥打針,就這麼按幾下脖子,就能把琴琴從失聲的邊緣拉回來。
你的醫術確實十分厲害,簡首比那些大醫院裡的專家還要牛!”
聽著楚琴的千恩萬謝,再聽著江佳琪毫不吝嗇的誇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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