潑了老子一身髒水,完成了任務就想腳底抹油開溜?
真把他許小凡當成可以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了!
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,在潑完酒、罵完那通惡毒的髒話後,雙手捂著臉,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,猛地轉過身。
她腳步匆匆地推開旁邊看熱鬧的幾個酒客,低著頭就想往酒吧昏暗的出口方向鑽。
只要她走進那片擁擠的舞池,混入人海中離開這家酒吧,今天這出戲就算是完美收官了。
兩萬塊錢的酬勞就能安安穩穩地落入她的口袋,而身後那個叫許小凡的男人,將會徹底在這個卡座裡身敗名裂,一輩子都洗不清這拋妻棄子的罵名。
女人的嘴角在指縫間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然而,她臉上的冷笑才剛剛浮現,甚至連第二步都沒來得及邁出去。
變故,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了。
坐在沙發上的許小凡,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刀。
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被潑酒的慌亂,更沒有被人當眾汙衊的惱怒,只有一種看穿一切的冰冷。
想潑完髒水就跑?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!
許小凡坐在原地,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探,腰部發力,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,瞬間暴起。
他一個箭步跨出卡座的範圍,速度快得在半空中帶出了一道殘影。
那個假孕婦只覺得身後突然捲起一陣冷風,緊接著,她的右側手腕猛地一緊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皮肉碰撞聲響起。
許小凡的右手,精準無誤地扣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腕。
女人的身體因為慣性還在往前衝,被許小凡這麼猛地一拽,整個人失去平衡,首接發出一聲驚呼,不受控制地被硬生生地拽回了A8卡座的正前方。
這一拽的力道拿捏得十分巧妙,既沒有傷到她的骨頭,卻又讓她完全無法反抗。
女人腳下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在地,臉上的偽裝瞬間被驚恐所取代。
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激靈,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!放開我!”
女人下意識地想要掙脫許小凡的控制。
她用力地甩動著手臂,雙腳在地上亂蹬,試圖往後退。
可是,她絕望地發現,許小凡握住她手腕的那隻手,簡首就像是一把澆築了鋼水的老虎鉗,紋絲不動。
無論她使出多大的力氣,怎麼甩都甩不開分毫。
感受到手腕上那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,女人的心裡終於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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