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允宸撇了撇嘴,陰陽怪氣地說起了風涼話:“行了行了,就算這個女人是假的,那又怎麼樣?
俗話說得好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!秦星朗為什麼不找別人,偏偏要找人陷害你?
還不是因為你平時做人做事有問題,到處得罪人!
說到底,還是你自己不乾淨,才會惹一身騷。”
陳景倫也端起酒杯,冷哼了一聲,緊接著附和道:“允宸說得沒錯。
一個巴掌拍不響。
這種下九流的恩怨,也就是你們這種底層社會的人才會搞出來。
你就算今天洗清了,誰知道你以前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這兩個人在這裡強行狡辯、倒打一耙的話語一齣。
卡座裡的空氣瞬間冷了八度。
原本就己經對他們兩個感到厭惡的唐瑾姝,此刻更是氣得渾身發抖。
江佳琪和楚琴也是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兩個所謂的高富帥。
她們怎麼也沒想到,這兩個平時在圈子裡人模狗樣、自詡為精英的富二代,在面對真相的時候,竟然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。
不僅沒有半點錯怪別人的歉意,反而還用這種惡毒的言語去攻擊受害者。
這種毫無底線、心胸狹隘的嘴臉,讓一旁的楚琴、江佳琪跟唐瑾姝對他們的印象,瞬間跌破了底線,甚至感到一陣噁心。
許小凡站在原地,並沒有去反駁陳景倫和高允宸的瘋言瘋語。
跟兩隻在糞坑裡嗡嗡叫的蒼蠅爭辯,只會弄髒自己的嘴。
他伸出手,端起桌上剛才倒好的一杯冰水,仰起頭,一飲而盡。
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裡,讓他因為剛才的憤怒而微微有些發熱的頭腦,徹底冷靜了下來。
許小凡放下水杯,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閃過一道猶如實質般的凜冽寒芒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起,冷冷地越過半個酒吧的舞池,徑首看向了不遠處二樓包廂裡的秦星朗。
有仇不報非君子!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,一味的忍讓只會讓那些跳樑小醜得寸進尺。
秦星朗既然敢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陷害他,那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!
雖然今天下午因為治療唐瑾姝父親,施展法術消耗過大,導致他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。
但是,就在剛剛為了給楚琴治病的時候,他透過那套神秘的雙修功法,同時吸收了楚琴、江佳琪跟唐瑾姝這三位頂級美女體內純粹的陰元。
這三股陰元雖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鐘,但也足以轉化為一股精純的靈氣,在他那乾涸的丹田中流淌,讓他恢復了兩三成的實力。
有了這兩三成的靈氣底子,用來對付秦星朗這種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紈絝子弟,以及他身邊那幾個酒囊飯袋,依然是手拿把掐,毫不費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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