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無論發生什麼,你必須全部、無條件地聽從我的指揮,不能有絲毫的反抗和懷疑。
只有你答應做到這一點,我才願意出手替你治療。
否則,我現在就走人,你的寒症,另請高明吧。”
聽到許小凡這番嚴厲的警告,秦諾菲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幾分。
她的腦海中,突然回憶起了之前第一次找許小凡治病時,許小凡對她說過的一句話。
當時,許小凡明確地告訴過她,想要徹底治好她身上的九幽寒症,普通的針灸藥石根本沒用,唯一的辦法,就是需要跟許小凡睡一覺。
利用純陽之氣來化解她體內的極寒。
想到這裡,秦諾菲那張冰冷絕美的臉龐上,飛快地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紅暈。
如果是在一個私密的空間裡,她或許還會猶豫、會掙扎。
但是現在,看了看西周的環境。
這裡是酒吧二樓半開放式的包間,雖然相對安靜,但外面人來人往,而且她的親弟弟秦星朗還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旁邊。
再加上當著在場這麼多人的面,秦諾菲在心裡暗暗篤定,就算許小凡的治療手段再怎麼特殊,他也絕對不可能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,對她做出什麼出格、過分的事情來。
最多也就是一些特殊的穴位推拿而己。
所以,只是短暫地思考了兩秒鐘。
秦諾菲便抬起頭,眼神堅定地看著許小凡,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。
“許先生,您放心。
您是醫生,我是病人。
等下不管您怎麼治療,我都完全聽您的安排,絕對配合。”
聽到秦諾菲如此痛快的回答,許小凡的眼底深處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光芒。
其實,許小凡之所以偏偏要選擇在這個酒吧的包廂裡,當著秦星朗的面給秦諾菲治療,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時間緊迫。
他的心裡,有著自己極其深沉且腹黑的算盤。
首先,這是對秦星朗最首接、最殘忍的報復。
秦星朗不是想要陷害他,想讓他在美女面前丟臉嗎?
那他就要讓秦星朗親眼看著,自己平時最敬畏、最高高在上的親姐姐,是如何在他許小凡面前乖乖聽話、任由他擺佈的!
他要讓秦星朗體會到那種眼睜睜看著親人被仇人拿捏,卻無能為力的極致屈辱感。
再有便是,這是最重要的一點。
治療秦諾菲的寒症,確實需要用到他所修煉的“無名雙修功法”。
雖然不一定非要真刀真槍地上床睡覺,但透過深度的肢體接觸進行陰陽交匯,是必不可少的步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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