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狐朋狗友見狀,立刻圍攏到了秦星朗的身邊。
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富二代,看著秦星朗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,忍不住開口慫恿道:“秦少,這口氣難道咱們就這麼嚥下去了?
那小子就算治好了你姐的病,他也只是個沒背景的窮酸醫生罷了。
要不兄弟們在外面找幾個道上的狠角色,等他出了酒吧的門,套個麻袋把他拉到巷子裡廢了?神不知鬼不覺的,你姐也不會知道。”
如果是放在半個小時前,秦星朗聽到這個提議,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拍手叫好。
但是現在,秦星朗卻像看白痴一樣狠狠地瞪了那個黃毛一眼。
“你他媽腦子進水了是不是?想死別拉著我!”
秦星朗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罵道,“你剛才耳朵聾了嗎?沒有聽見我姐姐是怎麼威脅我的?
她連把我發配到非洲的話都說出來了!
這個時候我再去暗地裡找許小凡的麻煩,那就等於是提著燈籠進廁所——找死!”
秦星朗雖然是個紈絝子弟,但他並不傻。
他端起桌上剩下的小半杯威士忌,一飲而盡,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,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不少。
其實,冷靜下來仔細想想,他跟許小凡之間的矛盾,無非就是因為顧媚那個女人,再加上今天在酒吧裡爭風吃醋罷了,並沒有什麼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。
最關鍵的是,秦星朗剛才可是親眼見識過許小凡的手腕。
那個假扮大肚婆的女人,許小凡僅僅只是一伸手,就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控住了對方,那種速度和力量,絕對是個練家子。
再加上現在,許小凡實打實地治好了他姐姐的絕症。
有了秦諾菲這座在金陵商界呼風喚雨的冰山做靠山,許小凡的身份地位己經截然不同了。
秦星朗在腦子裡快速地權衡著利弊。
他知道,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和處境,再去主動得罪許小凡,吃虧的絕對是他自己。
秦諾菲一旦查出來,絕對會大義滅親,首接斷了他的經濟來源。
“我秦星朗可不會幹那種明知山有虎、偏向虎山行的蠢事。”秦星朗冷哼了一聲,將手裡的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“這筆賬先記著。
現在的局勢,識時務者為俊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走,換個場子喝酒去,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
秦星朗大手一揮,帶著幾個狐朋狗友灰溜溜地離開了包廂。
與此同時,許小凡己經走下了二樓的樓梯,穿過舞池邊緣,重新回到了A8卡座。
他剛一坐下,卡座裡那幾雙眼睛就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,眼神中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。
江佳琪是個憋不住話的性格,她身體往前探了探,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許小凡,滿臉八卦和好奇地連忙詢問道:“小凡,你可算下來了!剛才我們在下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你跟樓上那個冰山大美女秦諾菲,兩個人面對面坐著,十指相扣,而且足足握了一個多小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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