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凡在金陵醫院的急診室裡,憑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,硬生生把她父親從截肢的邊緣、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。
這份恩情重如泰山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女孩,家裡窮,拿不出錢來感謝,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就只有自己乾乾淨淨的身體。
所以,昨晚的獻身,多少帶著幾分壯士斷腕般的決絕與報答。
可是現在,此時此刻,唐瑾姝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看著眼前這個單槍匹馬、瞬間秒殺二十多個持刀暴徒的男人;看著他面對黑道梟雄依然談笑風生、不卑不亢的從容;看著他身上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絕對自信.
唐瑾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,“撲通撲通”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,女人天生就會慕強。
而許小凡,無疑是強者中的強者。
唐瑾姝現在才徹底明白,自己昨晚的決定是多麼的幸運。
她己經不再是單純的想要報恩了,她是被許小凡身上那股無與倫比的男性魅力所深深折服,徹徹底底地淪陷了進去。
她甚至有些慶幸,慶幸自己果斷地抓住了這個男人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帶著你手下這群廢物給我滾!”
霍北庭怒喝一聲,聲音如同洪鐘大呂,將唐瑾姝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有了許小凡這尊殺神鎮場子,霍北庭現在的底氣足到了極點。
他站在二樓的護欄前,指著樓下滿嘴是血的李力龍,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。
“李力龍,今天老子心情好,留你一條狗命。
滾回去告訴黃仁遜,這熾夜酒吧,老子開定了!
他要是不服氣,讓他自己來找我!”
一樓大廳裡,李力龍捂著己經徹底粉碎的手腕,疼得渾身首冒冷汗,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白紙。
他咬著牙,在兩個手下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。
他抬起頭,眼神中充滿了無比的不甘心。
他可是黃仁遜手下的雙花紅棍,在金陵市城西這片地界上,誰見了他不得尊稱一聲“龍哥”?
今天居然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手裡,這要是傳出去,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?
可是,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甘和屈辱,李力龍也不敢再放半句狠話。
技不如人,就是原罪。
剛才許小凡那一腳,首接踹斷了他三根肋骨。
他很清楚,如果那個年輕人想殺他,剛才那一瞬間,他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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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