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她從一個被強迫的受害者,變成了黃仁遜身邊最得寵的女人,同時也成為了他商業版圖和地下帝國中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。
在城西這片地界,除了黃仁遜,就屬姜素雅說話最管用。
這是一個將隱忍、野心和智慧發揮到極致的女人。
自從上次霍北庭遇襲事件後,姜素雅就透過一些隱秘的渠道,搞到了事發當晚的監控錄影。
在影片裡,她親眼目睹了許小凡那猶如殺神降世般的身手。
那種超越凡人的力量和速度,讓一向信奉腦力至上的姜素雅,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好奇心。
她私下裡動用資源,對許小凡進行了簡單的搜尋和背景調查,結果卻發現這個人的履歷乾淨得就像一張白紙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完全就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、在底層掙扎的窮學生。
這不合理的巨大反差,讓姜素雅對許小凡越來越感興趣。
她隱隱覺得,這個名叫許小凡的年輕人,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,他的身上一定隱藏著驚天的秘密。
今天再次聽到這個名字,而且對方己經正式介入了金陵市黑道的利益爭奪,姜素雅的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。
“老闆,這個許小凡身手不凡,現在又和霍北庭綁在了一起,熾夜酒吧就在我們對面,這件事恐怕不好善了。
”姜素雅推了推眼鏡,冷靜地分析道。
黃仁遜冷笑一聲,眼神中透著一股濃烈的殺機和不屑。
“能打又怎麼樣?現在是金錢和權力的社會,一個人就算渾身是鐵,又能打幾根釘子?”
黃仁遜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視著下方繁華的霓虹街。
這條街上的每一盞霓虹燈,每一家夜場,都在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著鉅額的財富。
“我在金陵市苦心經營了十幾年,手底下養著幾千號人,黑白兩道的關係盤根錯節。
霍北庭想借一個毛頭小子的手,就來搶我的地盤,虎口奪食?簡首是痴心妄想!”
黃仁遜猛地轉過身,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,震得咖啡杯裡的液體都濺了出來。
“區區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,敢壞我的好事,打傷我的人,那他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!
不管他是過江龍還是下山虎,到了我黃仁遜的地盤上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臥著!我有一百種方法玩死他!”
雖然黃仁遜嘴上說得輕蔑,但他畢竟是一方梟雄,做事並不莽撞。
“不過,報仇的事情不急於一時。”黃仁遜冷靜下來,沉聲說道,“等李力龍帶著人回來,把當時交手的細節問清楚再說。
知己知彼,才能一擊必殺。
霍北庭既然敢明目張膽地把場子開到我對面,肯定還有後手,我們不能輕敵。”
姜素雅順從地點了點頭:“老闆英明,我會派人二十西小時盯緊熾夜酒吧的動靜。”
低下頭的瞬間,姜素雅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。
她對許小凡這個變數,有著自己另外的打算。
……
。吧酒夜熾回轉面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