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裡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，還買了一件新的睡衣。
你要是不來，姐以後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聽到秦蓉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而且秦蓉作為他的第一個女人，在他心裡確實佔據著特殊的地位，許小凡根本無法硬起心腸去拒絕她。
短暫的糾結之後。
“好，蓉姐，我答應你。
今晚我過去陪你。”許小凡無奈地嘆了口氣，答應了下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許小凡把手機緩緩放進口袋。
他抬起頭，迎上顧媚那似笑非笑、卻又透著絲絲寒意的目光。
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許小凡尷尬地搓了搓手，臉上寫滿了歉意，硬著頭皮開口說道：“那個……顧總，實在不好意思啊。
剛才那個電話……”
“怎麼？”
顧媚冷笑一聲，打斷了他的話，眼神中滿是戲謔和嘲諷，“咱們許老闆剛剛才信誓旦旦地保證今晚一定會跟我回家。
這還沒過兩分鐘呢，又準備食言了？
今天晚上又有事，又不能回去了？”
許小凡被懟得啞口無言，只能乾笑著點了點頭：“是……臨時有點非常緊急的私事，非去不可。
顧總，真對不住，明天，明天我一定老老實實在家待著。”
顧媚靠在沙發上，雙手抱胸，審視著許小凡那張尷尬的臉，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，好奇而又帶著幾分醋意地追問道：“行啊，許小凡。
能讓你這麼低聲下氣、毫不猶豫就拋棄老闆的人，肯定不是一般人吧？
剛剛打電話來的那個人是誰？”
“是……是我的一位朋友。
”許小凡目光閃躲，含糊其辭地回答道。
“朋友？”
顧媚敏銳地捕捉到了許小凡眼中的那一絲慌亂，她挑了挑眉毛，身子前傾，一針見血地逼問道，“什麼樣的朋友大半夜的叫你過去？聽聲音是個女的吧？
是女朋友吧？”
聽到“女朋友”這三個字，許小凡的表情徹底僵住了。
他尷尬地笑了笑，沒有承認，但也沒有否認。
如果真要較真起來，秦蓉雖然比他大幾歲，還是趙高佑的前妻，但她確實是實打實地把身心都交給了他，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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