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凡眼神微眯,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她接電話,表現得自然一點。
姜素雅深吸了兩口氣,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,清了清嗓子。
然後,她按下了接聽鍵,將手機放在耳邊。
“喂,老闆。
”姜素雅的聲音瞬間恢復了那種幹練、清冷的女強人語調,彷彿剛才那個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放蕩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樣。
“素雅,你跑哪去了?怎麼我回別墅沒看見你人?”電話那頭,傳來了黃仁遜那略帶陰沉和不滿的聲音。
今天在茶樓裡被許小凡折了面子,黃仁遜的火氣顯然還沒有消。
姜素雅看著近在咫尺的許小凡,心跳如擂鼓,但語氣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老闆,集團名下的那個新場子裝修出了點問題,幾個包廂的消防沒過關。
我正在這邊親自盯著他們返工處理。
怎麼了?有什麼急事嗎?”
聽到是工作上的事情,黃仁遜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他對姜素雅的工作能力向來是十分信任的。
“沒什麼急事。
就是今天被那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搞得心情煩躁。
你趕緊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,馬上回來陪我喝兩杯。”黃仁遜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。
“好的老闆,我這邊馬上就處理完了,立刻就回別院。”姜素雅乖巧地答應道。
黃仁遜沒有絲毫懷疑姜素雅的話,隨口應了一聲,便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,姜素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感覺後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。
如果讓黃仁遜知道,他苦心控制了十年、連碰都不讓人碰一下的禁臠,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他最恨的仇人懷裡,甚至剛剛還經歷了一場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盤腸大戰,估計黃仁遜能當場氣得腦血管爆裂而死。
許小凡看著姜素雅那副如釋重負的模樣,淡淡一笑。
他隨手從旁邊的儲物格里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,擰開瓶蓋,自己先仰頭喝了一大口,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嗓子。
隨後,他將剩下的半瓶水遞到了姜素雅的嘴邊。
姜素雅確實是渴壞了,剛才那一個多小時的劇烈運動,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和水分。
她沒有嫌棄這是許小凡喝過的水,首接就著許小凡的手,“咕咚咕咚”地喝了大半瓶,這才感覺幹得冒煙的嗓子舒服了許多。
許小凡將空水瓶隨手扔到後座,雙手枕在腦後,看著車頂,語氣隨意地開口了。
“姜小姐,剛才的交易,我己經收了定金。
殺黃仁遜的事情,我會盡快提上日程。”
許小凡轉過頭,看著姜素雅那張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絕美臉龐,突然丟擲了一個極其尖銳的問題:“不過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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