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寒跟在霍北庭身邊己經足足二十多年了。
當年霍北庭還在街頭搶地盤的時候,遭遇了仇家的致命伏擊。
是程寒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體替霍北庭擋了三刀,差點流血過多而死。
兩人可以說是實打實地有著過命的交情。
在霍北庭的集團裡,程寒的地位無可撼動,是霍北庭唯一一個可以毫無保留、完全信任的左膀右臂。
“大哥,怎麼了?什麼事情讓您這麼高興?”程寒看著一向沉穩的霍北庭如此失態,忍不住好奇地出聲詢問道。
霍北庭停下腳步,轉過頭看著自己這位生死兄弟,眼中精光閃爍。
“阿寒,金陵市的天,要變了!”
霍北庭走到酒櫃前,親自倒了兩杯烈酒,將其中一杯遞給程寒,壓低聲音,語氣中透著無法掩飾的激動:“剛才許先生打來電話。
他告訴我,他準備動手,首接做掉黃仁遜!”
“什麼?!”
哪怕是性格冷酷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程寒,在聽到這個訊息後,也是大驚失色,手裡的酒杯猛地一晃。
“許先生要除掉黃仁遜?這……這太突然了意外了!”
程寒眉頭緊鎖,腦海中飛速分析著局勢,“黃仁遜身邊可是有重兵把守,安保級別高得嚇人。
許先生一個人,有這個把握嗎?”
霍北庭仰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,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落,讓他覺得無比的痛快。
“如果是別人說這話,我只當他是在放屁。”
霍北庭冷笑一聲,眼中卻滿是對許小凡的敬畏,“但許先生不同!阿寒,你別忘了,雙龍會的那個瘋狗楊煜是怎麼沒的!
連顧玄衡那個老怪物都查不出死因,只能吃個啞巴虧。
許先生的手段,早己經超越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認知。
他既然說了要殺,黃仁遜就絕對活不過今晚!”
程寒聽罷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他親眼見識過許小凡的恐怖實力,那個年輕人,確實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。
“大哥,那許先生有沒有說,除掉黃仁遜之後,城西那一大攤子生意怎麼處理?”程寒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核心。
霍北庭坐回椅子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“這正是我最佩服許先生的地方。”
霍北庭感嘆道,“他不貪。
他不要城西的地盤,而是打算在黃氏集團內部扶持一個人上位,作為他的代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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