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正常的道理,一滴血落在一塊光滑的石頭表面,肯定會停留在上面,或者順著邊緣滑落下去。
但是,只見這滴鮮紅的血掉到玉佩上後,就好像是水滴落進了幹得冒煙的沙漠裡一樣。
瞬間便被那塊暗色的玉佩完完全全地吸收了進去,表面上連一點點血跡都沒有留下來,乾淨得就像是從來沒有接觸過血液一樣。
旋即,許小凡把玉佩翻轉了一下。
蕭震嶽和關鼎坤睜大眼睛看過去,他們清楚地看到,在那塊原本只有暗色花紋的玉佩內部,突然多出了一根像紅色的絨毛般大小的血絲。
這根血絲在玉佩裡面閃爍著微弱的紅光,看起來非常詭異。
許小凡對這個結果很滿意。
他轉過身,拿著玉佩走到了關鼎坤的面前。
“該你了。
咬破手指,滴血。”許小凡重複了剛才的命令。
關鼎坤吞了一口口水,他剛剛親眼看到了蕭震嶽滴血的過程,心裡雖然害怕得要命,但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慢半拍。
隨後,便是關鼎坤也舉起自己的手,用力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,擠出一滴紅色的血液。
他讓那滴血準確地滴在玉佩上。
就和剛才的情況一模一樣。
血液剛剛接觸到玉佩,就瞬間被吸了進去。
緊接著,在那塊暗色的玉佩內部,在剛剛第一根血絲的旁邊,再次多出了一根紅色的絨毛般大小的血絲。
兩根血絲在玉佩裡交織在一起,散發著讓人心裡發寒的氣息。
完成了這一切之後,許小凡把玉佩收回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他退後了兩步,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兩個人。
隨後,許小凡用一種冰冷刺骨的聲音,再對他們說出了這滴血的真正用途。
“你們剛剛滴上去的東西,這叫血符。
這也是我作為修道之人的一種小手段。”
許小凡的目光像鷹一樣銳利,盯著他們的眼睛,“你們的血液,現在己經和玉佩裡的那兩隻陰魂聯絡在了一起。
只要這塊玉佩還在我的手裡,你們的命,就掌握在我的手裡。”
許小凡加重了語氣,一字一句地警告他們:“所以,你們最好把我的話記在腦子裡。
若是你們在以後的日子裡,心裡對我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背叛之心,或者敢在背地裡對姜素雅不敬。
無論你們跑到哪裡,就算你們躲在世界的最盡頭,剛剛折磨你們的那兩隻陰魂便會順著血液的味道找到你們。”
“它們會在你們睡著的時候,首接進入你們的腦子裡,在夢境之中用最殘忍的方法殺了你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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