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惠美再也顧不上臉上的劇痛，她反手死死地拉著劉莽粗壯的手臂，就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樣。
她拖著劉莽，步伐凌亂、慌慌張張地連忙朝著酒店外面的馬路跑下樓去。
在這裡，在這個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家西餐廳的地方，在這個距離死神如此之近的地方，她真的一秒鐘都不敢再待下去了。
首到兩人的身影猶如喪家之犬般徹底消失在金陵市的夜色中，半島西餐廳內的氣氛，才重新恢復了屬於它的高雅與寧靜。
許小凡切下一塊牛排，端起酒杯，和對面的姜素雅輕輕碰了一下，彷彿剛才那場鬧劇，僅僅只是飯前的一道不值一提的開胃小菜。
許小凡坐在靠窗的椅子上，看著李惠美跑出去的方向，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坐在對面的姜素雅。
許小凡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表情，聲音裡帶著歉意。
他對姜素雅說：“剛才的事情，讓你看笑話了。
我以前認識女人的眼光確實不好，找了這麼一個沒腦子又愛錢的女人，破壞了我們今天晚上吃飯的好心情。”
姜素雅聽到許小凡的話，不僅沒有生氣，反而把手裡的紅酒杯放回桌子上。
她用手背輕輕擋著嘴巴，笑出了聲音。
“這有什麼好看笑話的。”
姜素雅看著許小凡的眼睛，聲音非常溫柔，“只能說那個叫李惠美的女人，她的眼睛真的是瞎了。
你現在這麼有本事，是一條比大樹還要粗的大腿。
她放著你這麼好的男人不知道珍惜，居然會跑去選擇那種在街邊打架的小混混。
以後有她後悔哭的時候。”
許小凡聽完這番話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，並沒有去多解釋什麼。
他現在站得太高了，李惠美那種底層女人的想法，他己經完全不在乎了。
除了剛剛那個讓人不開心的小插曲之外，這頓晚餐他們兩個人吃得非常高興。
桌子上的高階牛排味道很好，紅酒也喝掉了一大半。
他們兩個人聊了很多輕鬆的話題，姜素雅刻意不去提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，只是講一些她在商場上遇到的有趣小事。
許小凡安靜地聽著，偶爾也會點點頭，說上幾句話。
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，桌子上的食物都吃完了。
姜素雅叫來服務員，把飯錢付了。
等服務員拿著卡走開之後，姜素雅坐在椅子上，沒有馬上站起來。
她雙手託著下巴，一雙漂亮的眼睛好像帶著水光一樣，充滿了吸引男人的味道，就這麼首首地看著許小凡。
“時間還早，我們今晚不回去了，好不好？”姜素雅的聲音變得很軟，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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