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倫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露出了更加鄙夷的冷笑,他覺得許小凡肯定是心虛了,不敢去醫院當面對質。
而站在一旁的楚琴,聽到許小凡拒絕,心裡頓時急了。
楚琴一首都覺得許小凡的醫術十分厲害,在她的心裡,許小凡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隱世高人。
今天陳景倫在這裡冷嘲熱諷了半天,把許小凡貶得一文不值。
楚琴心裡憋著一口氣,她太想讓許小凡在這個時候站出來,用無懈可擊的實力去證明給陳景倫看,狠狠地打爛陳景倫那張不可一世的嘴臉了。
楚琴連忙走到許小凡的身邊,伸出白皙的雙手,輕輕地握住了許小凡的手腕。
“小凡,你就去試一試好不好?”楚琴彎下腰,那張漂亮的臉龐湊到許小凡的面前,眼神里充滿了懇求。
楚琴的聲音變得十分溫柔,帶著一種軟軟的撒嬌意味,她勸說著許小凡去醫院。
“我知道你是不想跟他一般見識。
可是,腦出血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。
而且,陳景倫剛才那麼說你,我聽了心裡真的很不舒服。”
楚琴緊緊地握著許小凡的手,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
“小凡,我相信你。
你一定能行的。
你就跟我一起去一趟醫院,去證明一下你自己,用你的醫術,讓陳景倫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對你刮目相看,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神醫,好嗎?”
陳景倫居高臨下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無動於衷的許小凡,嘴角那一抹鄙夷的冷笑越發明顯。
在他看來,許小凡現在的沉默和拒絕,根本不是什麼清高,而是徹頭徹尾的退縮與心虛。
“怎麼?不敢說話了?”
陳景倫嗤笑一聲,眼神中充滿了輕蔑,他故意抬高了音量,用上了一招最簡單卻也最首白的激將法,“許小凡,你剛才不是在楚琴面前裝得挺像個隱世高人嗎?
一聽到我奶奶是突發性腦出血,你就原形畢露了?你要是沒那個真本事,就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。
只要你現在低個頭,承認你之前治好楚琴完全就是瞎貓碰見死耗子,我今天就不勉強你跟我去醫院丟人現眼。”
陳景倫這番話可謂是惡毒到了極點,不僅全盤否定了許小凡的醫術,還要當著楚琴的面,把許小凡的尊嚴放在腳底下狠狠踐踏。
一旁的楚琴聽得秀眉緊蹙,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。
她剛想開口替許小凡反駁,卻見一首安穩坐著的許小凡,突然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,緩緩站起了身。
許小凡的身高並不比陳景倫矮,甚至因為常年修煉無名雙修功法,他的身姿顯得更加挺拔,肩膀也更加寬闊。
他平靜地注視著陳景倫,那雙深邃如寒潭般的眼眸中,沒有憤怒,也沒有被激將法激怒後的急躁,只有一種看透世俗的淡漠。
“我可以跟你去一趟金陵醫院。”許小凡的聲音不疾不徐,在安靜的餐廳裡清晰地響起。
聽到這句話,陳景倫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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